又是一年夏天,太阳正毒,曾老太和张老汉在院中翻晒着干菜,准备这批做好了就选最好的给陆先生送去。
“孩他爷,你说陆先生怎么那么懂老祖宗的那些经验呢?”翻着翻着,曾老太感慨了一句,“以前老神仙也懂这些,但好像也没陆先生厉害啊。”
张老汉“嗐”了一声,“这有啥,八成是他经常跟老祖宗聊天,这才懂得多了。”
“是啊,老头子,你这话说的有道理!”
“话说回来,陆先生这道行越来越深了,你说,他总教我们这些老经验,是不是就怕担心哪天飞升去了,没人管我们呢?”
“唉,飞升也好,陆先生真是辛苦。平时他在山上,除了晒药材、修炼,是不是晚上还得应酬?”
“那肯定。不过人家那不叫应酬,叫论道。”
曾老太听到论道二字夸赞连连,觉得自家老头子跟着陆先生这段时间,说话都有水平了。
两人正聊得开心,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拖长的声音:“无量天尊~贫道赶路口渴,不知能否讨碗水喝?”
张老汉抬起头,看见院门口站了个老道士,五六十岁的样子,留着长胡子。
紫色法衣上面绣的金银线在正午的日头底下闪闪发光,晃得他眯了眯眼。
他立刻把手里的竹筷子放下,“方便,方便!”
曾老太也赶紧擦了擦手,把人往院里请:“道长,快进来,进来坐,外头热。”
她说话间,眼神不由自主地往那件亮闪闪的法衣上飘。
这衣裳是真亮堂!就是有些晃眼睛。
山里人最讲究待客,更别说对方还是个修行人。
两人一个进堂屋准备去搬凳子,一个去倒水。
刚进屋,就忍不住嘀咕了。
“孩他爷,你看他穿的,跟陆先生做法事穿的那件是不是有点像?”曾老太扯了扯老伴袖子,压低声音道。
张老汉也压低声音回她:“陆先生有一件差不多样式的,叫法衣。不过好像只有做法事的时候才会穿,自从陆先生道行深了不需要做法事,就没怎么见他穿过了。这个道长穿的确实比陆先生那个好看,你看那料子,亮闪闪的。”
“可不!陆先生要是也穿一件,肯定比这个更有气势。”曾老太又瞥了眼院中那件法衣,“这得不少钱吧?”
“那是。”张老汉点头,“不过陆先生不讲究这些花哨的,虽穿着不显眼,可人家本事摆在那儿。”
曾老太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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