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胡言!此人并非我王家的嬷嬷,而是晦辰楼的金钟……”
“她就是晦辰楼那位精通画皮秘术,三年前刺杀过沧州刺史的金钟鼓,而她杀了你家的嬷嬷,夺了她的面皮,潜伏在你身边数年,你则恰好对此一无所知……很好,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借口么?”
对“王让”的秉性极为了解,人不但不寡言少语,反而快嘴毒舌的危月燕,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早小半年就认定对方不是好人的她,根本想不到会有换脸换人这种事,直接咄咄逼人地继续抢白道:
“而她人现在死了,三魂已散七魄俱消,我又素有洁癖,无法真正验明尸身,只能去附近的郡县借人验看。
可眼下洛北已然被反贼占下,等她的尸身烂了,我怕是都未必能找来解尸好手……不过王公子,你以为自己就只有这一个破绽么?”
纤巧薄匀的唇瓣上下飞舞,蹦豆似地一阵讥嘲后,深知“王让”是个什么货色的危月燕,抬手拢住一头青丝,将发簪取下托于掌心,随即特意当着王让的面,一字一顿地吟诵道:
“一簪玉色分幽径,半指钩钤辨物踪……着!”
辨物踪?等等?!
在王让陡然瞪大的眼眸中,那支有些旧的玉簪子缓缓浮起,随即竟像柄小小的飞剑似的,朝着不远处的马车……或者说躲在马车里的小书怪飞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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