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干脆直接跳过了互相嘴臭的环节,抬手亮出一枚深青色的牙牌,眸光冷淡地要求道:
“王让,你的事发了!让你那位嬷嬷出来回话!”
“……”
这个怕是有点难哦……
什么意思?
看着神情微微一滞后,伸手朝旁边指了指的王让,危月燕不由得跟着一怔,顺着王让的指尖望去,随即便在马车的阴影里,见到了“药嬷嬷”死不瞑目的尸身。
“?!!”
死了?!我才刚查到她,人就这么死了?!
冷淡的眼眸猛然睁大,快步疾奔过去……隔着三米检查了一下尸身,并着重看了致命伤和死前的神情后,危月燕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笼在袖中的拳头倏然攥紧。
一刀心口一刀喉,而且创口极正,没有半点儿偏斜撕扯,但凡稍有躲闪挣扎,伤处都不可能这么规整,所以死者在挨这两刀的时候,恐怕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刺入口中的那一刀则明显不同,创口有明显的撕扯挣扎痕迹,程度却很轻微……所以她是在睡梦中被穿心抹喉,疼醒后又被一刀穿口而入,最后毫无抵抗地迅速死去,而能做到这些的人……
王让!你好毒的手!你好狠的心!
看着“药嬷嬷(锦袍青年)”死前那悲愤欲绝,恨不能生食尔肉的狰狞表情,危月燕不由得抿紧下唇,忍着心中的抗拒上前两步,伸手……隔空抚上了她的眼睛。
这个天杀的混账东西!面对有延命之恩的嬷嬷,他竟也能狠心下此毒手?人心之恶,已然远甚妖鬼!
“王少爷好手段!”
调查了锦袍青年好几个月,知道他和药嬷嬷之间关系的危月燕,神情复杂地看了眼死不瞑目的“药嬷嬷”,随即眼带煞气地起身转头,凝视着王让寒声道:
“我才查到她曾买过阴魂木,判定她跟那修习鬼秘的恶徒有些关系,转眼间她便横死于山道之上,这世上的事可真是太巧了!
只是若她泉下有知,知道自己死在谁的手里、因为什么而死的话,又会不会后悔当初一时心软,喂了那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几口稀粥?”
“……”
洁癖姐你嘴挺毒啊,尤其这个阴阳怪气、逮住软肋狂插猛捅的感觉,味儿可以说相当对了……但你要不靠近点儿再看一眼呢?
感觉哪怕以锦袍青年那傲慢的性格,面对这种大黑锅也是断不想背的,王让不由得干咳了一声,随即绷着脸冷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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