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海货存不久,运不到远处,加上如今都是小船出航,一船也载不回多少。
何雨拄慢悠悠坐在滩边料理海鲜。
他是厨子出身,就算缺调料,蒸煮的火候却拿捏得准,做出来照样鲜甜。
他吃得痛快,这东西实在占肚子,他便敞开胃口痛快吃了一顿。
借锅的渔夫凑过来打量:“兄弟,头回吃这么多?当心肠胃受不住,容易跑肚。”
“不打紧,我是干厨行的,懂得分寸。
我这肚子铁打似的,没事儿。”
何雨拄笑着答话,掏出烟盒递了一支过去,又问道:“这天色,还有船回来么?”
“有,我们村还有几条没回。
看日头也快了,船回来我喊你。”
那人接了烟,话也热络起来。
果然,过了一个多钟头,那渔夫便来招呼:“兄弟,船靠岸了,正卸货呢。”
“好嘞,劳您引个路,让我先挑挑。”
何雨拄急忙起身,连先前那堆吃剩的也顾不上收,跟着人就往岸边赶。
一条小船正缓缓靠岸,同村的人上前搭手,把船拖上滩,开始搬筐卸货。
里头果然有不少活蹦乱跳的鲜货。
经人介绍,何雨拄得了优先挑选的方便。
他挑得不少,整整装满一大筐,付了钱,心满意足地离开。
两筐海鲜,一部分早已收进空间。
他力气大,拎着筐走得轻松。
寻了个僻静处,将东西全数收进储物空间,他倒不急着赶火车——离晚班发车还早得很。
他索性在空间里做起菜来。
毕竟活物带回去太扎眼,不如就地处理。
储物间里炊具、调料、柴火、煤球一应俱全,他还是头一回在空间里开火。
何雨拄踏上了返程的列车,时已过午。
他手中提着一只网兜,里面摞着好几只铝制饭盒。
邻座是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模样斯文,刚落座便打量起他来。
“同志,您这拎的是……”
对方开口,语气里透着探究。
“饭盒。”
何雨拄笑了笑,简短答道。
“我自然瞧得出是饭盒,”
那人推了推镜框,追问道,“只是从津门往四九城带这么些饭盒,倒是新鲜。”
何雨拄一时语塞。
坐在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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