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疏懒,归家后总不愿在那片空间里耗费工夫——毕竟需得全神贯注,稍一分心,内里的一切便会凝滞。
倒是有一桩妙处:菜做到一半也能暂且搁下,下次进去仍可接着完成。
这专为锤炼厨艺而生的奇妙机缘,也不知是何人构想出来,又为何偏偏落在了自己头上。
一餐饭吃得尽兴,菜碟干干净净。
这般倒也妥当,海味本就难以久存。
饭后,二姐文慧又念起来:“拄子,过年时真能吃上这口不?”
文丽在一旁嗔道:“二姐,大冷天的,你忍心让拄子往海边跑呀?”
“哟,这就护上了?”
文慧抿嘴一笑。
何雨拄正站起身,要跟两位连襟到外头抽支烟,闻言回头道:“放心,少不了吃的。
冬天渔夫照样出海,天寒地冻的,海鲜反倒能存住,到时候多捎些回来便是。”
“等过年,再给你们露一手宫里传下来的点心,保准是往年没尝过的滋味。”
这边屋里说笑正暖,南易那头却有些冷清——何家人今日竟未曾回来。
次日上工,南易忙完手边事,便匆匆往一食堂去。
一打听才晓得,何雨拄竟是专程跑了趟天津卫,把最新鲜的海货屯好了带回来的。
“拄子,你这是……琢磨透了?”
南易问道。
“还没全透。”
何雨拄答得爽快,“不过鲁菜的谱子我已记牢了,正打算从头细磨一遍。
回头咱俩搭手,先试几道菜出来。”
他顿了顿,又说:“宫廷菜那部分倒可以挑着来,尤其是佛跳墙。”
“这道菜的料不算难寻,天津卫就有海产。
我这趟去瞧见了,若是冬天能炖上这一坛,李厂长那儿准保高兴。”
“你觉得呢?”
南易当即点头:“成,你先琢磨着。
你们食堂的人给我牵了两桩私活,我得把活儿做漂亮了。”
“我和秋叶也快办事了,手头总得宽裕些,到时候席面上也好多看相。”
“就这么说定了。”
何雨拄应道,“要用什么料尽管找我,价钱上绝不会让你吃亏。”
李怀德虽让南易练手艺,却不会供他材料——这花销太大,他也担不起。
他要的是现成的人才,而非从头栽培。
大厨虽不易寻,但他手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