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医学推演,也没有仪器的辅助。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孩痉挛时喉咙里发出的含混惨叫。
三个人像三块铁板,死死把她钉在病床上。汗水湿透了林述的黑色夹克里层。他的脸距离女孩的肩膀不到二十厘米。这个距离上他能闻到碘伏、汗液和一种说不上来的焦苦味——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卟啉从皮肤代谢出来的气味。
最原始的力量与毒素的对抗。
……
"小雅!小雅!"
隔离舱的玻璃门外。黄线的另一头。
头发花白的老父亲,听到了大门没关紧时漏出来的惨叫声。
他看到那几个穿白大褂的人,不仅没给女儿打那些能让她安静下来的药,反而像制服犯人一样死死按着她。
"你们在干什么!放开她啊!"
老父亲崩溃了。佝偻的脊背突然爆发出绝望的蛮力,不顾一切越过黄色警戒线,冲向玻璃门。
"我女儿会疼死的!求求你们给她打一针镇定吧!大夫,我不治了,我带她回家还不行吗!"
他干枯的双手疯狂拍在玻璃上,整张脸贴得变形。眼泪和鼻涕糊了一大片水雾。女儿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这是对一个父亲最后一点理智的极限抽打。
"拦住他!别让他进来!"
张明辉死死压住女孩踢腾的右腿,转头冲门外的保安吼。
两个男护工瞬间冲上去,把那个几乎要撞碎玻璃的老人死死抱住,往后拖。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女儿!"
老人的嘶吼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林述没有回头。
脊背绷直,视线盯着头顶那袋正在快速滴落的深红色血红素。
滴答,滴答,滴答。
血红素顺着颈静脉导管汇入上腔静脉,涌进心脏,被泵向全身。最终冲进那个因为缺酶而疯狂报警、拼命生产毒素的肝脏。
大量外源性血红素涌入,向肝脏的反馈机制发出了一个化学信号——
【底物已满,停止所有合成。】
那条被镇静剂催到满负荷的毒素生产线,像被拔掉了电源,轰然停转。
第五分钟。
林述感觉到手掌下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道,出现了一丝迟滞。
第八分钟。
咔。
女孩咬住压舌板的牙关,发出一声微弱的松脱声。
"有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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