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辉喘得很粗,不敢松手,但能感觉到女孩原本僵硬如石的右腿正在变软。
第十二分钟。
血红素滴注液下去了三分之一。
狂飙到一百七的心率,在冷白光照射的隔离舱里,一点一点降了下来。
150……130……110……
最终稳稳落回100以内。
女孩停止了一切挣扎。
四肢软软地摊在床单上,约束带被汗水浸透。她大口大口地喘,胸廓的起伏从急促到缓慢,像一阵风刮完了。
安静了。
狂暴放电后的安静。
"呼……"
张明辉长长吐出一口气,从右侧床栏上滑下来,虚脱地靠在监护仪架子上。后背的白大褂湿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还在抖,合不拢。
徐姐小心翼翼抽出那根被咬得面目全非的压舌板,换上一个软硅胶咬口器。压舌板上牙印一层叠一层,外面的纱布都被磨穿了。她拿着那根东西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扔进了黄色医废桶里。
林述直起腰。
松开按住女孩肩膀的双手。两个手掌上压出了深红色的印子,那是女孩锁骨和肩胛骨边缘硌出来的。他甩了两下手腕,弯腰看了看床底的尿袋。
肝脏停止生产毒素之后,血液进入排毒清洗阶段。尿袋里最新流出的那几十毫升,已经不是暗茶色,而是正常的淡黄。
林述直起腰,转头看向玻璃门外。
老父亲被保安架着胳膊,瘫坐在冰冷的地胶上。嗓子已经喊哑了,眼睛红肿。
林述走过去,按下电子感应门的开关。
"哗——"玻璃门滑开。外面的冷空气和里面的消毒水味迎面对冲。
老父亲抬起头,满脸是泪,双手在半空里无目的地抓着:"大夫……她……她是不是这回真过去了……"
林述站在门口,背对病床,挡住了一半日光灯的光。
"人没事。"
他指了指身后的点滴袋。
"解药挂上了。"
"以后任何人再给她开镇静止痛的,你把病历本拍他桌上,告诉他是急性间歇性卟啉病。那些药对她来说就是毒药。"
林述屈起一条腿半蹲下来,平视老人。
"她不会再抽了。"
"明天上午镇静代谢完,你去床边,喊她睁眼。"
老父亲愣住了。
他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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