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好,就是有点吵。”她说,语气里没有不耐烦,更像是一种陈述。
“嗯。”
“李老师让我多帮你熟悉环境,”她合上书,“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想了想说:“图书馆在哪?”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回答:“实验楼一楼。但藏书不多,大部分是教辅。”
“谢谢。”
“你想借什么书?”
“随便看看。”
她点点头,没再追问。但她的目光停留在我摊在桌上的笔记本上——上面是我随手画的电路图,旁边记着几个物理公式。
“你喜欢物理?”她问。
“还行。”
“我物理很差。”她说得很坦然,“上次月考只考了七十二。”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就沉默了。
好在很快上课铃又响了。这节是数学,内容对我来说太简单。我一边听,一边在草稿纸上推算昨晚没解完的一道题。那是我从省城带来的《费曼物理学讲义》里的,关于量子隧穿效应的基础推导。
写到一半,我感觉到旁边的目光。转过头,看见林初夏正看着我的草稿纸,眉头微微蹙着,像是看不懂,但又好奇。
我把草稿纸往她那边推了推。
她摇摇头,指了指黑板。老师正在讲一道几何证明题,她得专心听。
我收回草稿纸,继续写我的推导。但不知为什么,接下来的时间,我总会不自觉地用余光注意她。她听课时的样子很专注,嘴唇会不自觉地抿着,右手握笔的姿势有点用力,指节微微发白。
下课铃响时,我的推导刚好写完最后一步。合上本子,我看见林初夏还在对着黑板上的题目皱眉。
“辅助线做错了。”我说。
她转过头:“什么?”
“你的辅助线,”我指了指她的笔记本,“不应该连接AC,应该过D点做AB的平行线。”
她看着自己的图,又看看黑板,突然恍然大悟:“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她立刻擦掉重画,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低头时露出的后颈上,那片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我移开了视线。
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在省城,体育课常常被主科占用,但在这里,学生们都很期待。男生们抱着篮球冲向操场,女生们三三两两地往体育馆走。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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