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找到那个三年没有对话的头像——一只蹲在窗台上的小猫,背景是我们高中教室。点开朋友圈,只有一条横线。她设置了不让我看,或者压根不发朋友圈。王依依的朋友圈倒是丰富,最新一条是昨晚发的:“和欢欢吃火锅,某人还是不吃辣”,配图是两只手碰杯,其中一只手腕上戴着一条红绳,那是高三时我编给她的。
犹豫了几分钟,我打字:“我回来了,在梧桐巷老房子。明天有空见一面吗?”
删掉。
“欢欢,睡了吗?”
删掉。
最后只发了两个字:“晚安。”
几乎在发送的同时,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好一会儿,最后发来的也是一个简单的“晚安”。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
一夜辗转反侧,天蒙蒙亮就醒了。雪停了,窗外一片素白。我煮了咖啡,站在窗前慢慢喝着。七点钟,手机响了,是王依依。
“王芯你真行啊!回来都不说一声!”她的声音永远是活力满满,“要不是欢欢昨晚问我你是不是真的回来了,我还不知道呢!”
“昨晚到的,太晚了就没打扰你们。”
“少来这套!今天必须出来,我请你吃饭,给你接风。”
“欢欢她...”
“她当然也来,不过要晚一点,上午要陪阿姨去医院复查。”
“她妈妈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不太好。脑梗后遗症,半身不遂,需要人全天照顾。这三年欢欢几乎没离开过家超过四小时。工作也是找的附近超市的收银,可以调班。”
我心里一紧:“医药费呢?”
“你那些钱帮了大忙。”王依依的声音柔和下来,“不过王芯,你为什么不让她知道是你?每次我给她钱,都说是我中奖了、项目奖金,她一开始不信,后来也就不问了。但我觉得她猜到了。”
“不想让她有负担。”
“你呀...”王依依叹了口气,“中午十二点,老地方,记得吧?”
“记得。”
挂了电话,我打开衣柜,找出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深灰色大衣。镜子里的自己,比起三年前瘦了些,轮廓更分明,眼神里少了些稚气,多了点看不透的东西。这三年,我在北京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做家教、做翻译、接编程私活,所有能赚钱的活都接。银行账户里的数字一点点增加,但离在北京付首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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