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跟着,看住了。”
“哎,好,好!我马上安排!”
保卫科长赶紧招呼手下去叫医护,等人跑开,才转回来,小心翼翼地问:
“还没请教,同志你贵姓?跟金同志是……”
“赵山河,朋友。今天过来找他谈点事。”
赵山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指缝里全是黏稠的血,衬衫袖口也早已湿透了。
旁边一个服务员递来毛巾,他接过,慢慢擦了两下。
保卫科长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那年轻人身上飘,嘴唇动了动,神情明显有些为难。
赵山河看了他一眼。
“人是我打的。”
保卫科长心头一紧,连忙摆手:
“不是,赵同志,我没说……”
“他拿台灯砸老金,我拦下来,他又掏刀冲我来。”
赵山河语气平稳,抬手指向楔在地缝里的三棱刮刀。
“刀在那儿,台灯也在。你们叫公安过来,该问什么就问,我在这儿等。”
保卫科长愣了一下。
他原本还犯愁怎么把人留下,没想到赵山河自己就把话说了出来,赶紧点头:
“已经让总台打电话了,公安马上就到。还得麻烦你,把刚才的经过跟他们说清楚。”
“应该的。”
赵山河把擦过血的毛巾往手里一攥,目光掠过断裂的护栏。
“刚才在场的,都请他们留一留。谁看见了什么,就说什么。”
“明白,明白!”
走廊里的人这才陆续回过神来,七嘴八舌地开了口。
“我看见了!那小子骑在人身上打,拦都拦不住!”
“还抄台灯呢!这么大个铁底座,真砸实了哪还有命!”
保卫科长赶紧抬手往下压:
“一个个说!等公安来了,把各自看见的说清楚!”
不多时,第二副担架也被抬了上来。
医护接手后,两个保卫跟着把年轻人往楼下送。经过赵山河身边时,那只沾满血的右手从担架边缘垂了下来,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赵山河垂眸扫过,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直到担架下了楼,他才拉过墙边一把椅子坐下,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
火柴擦亮,映着他仍旧紧绷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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