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温度只有五度,而且湿度很高,衣服很快就湿了,贴在身上,又冷又难受。
秦书恒生火——用固态燃料,很小的一团,放在铁盘里。火光亮起,温暖,驱散黑暗和寒意。五个人围坐在火边,烤手,烤脚,像原始人。
陈默拿出食物,分给大家。压缩饼干,肉干,能量棒。很简陋,但能活命。他小口喝水,很省。
“第一天,三千五百米。”他说,看着其他人,“按这个速度,二十天多能到。但越往下,温度越高,压力越大,空气越稀薄。明天会更难。”
“知道。”陆战说,在擦枪,虽然枪在下面可能没用,但他习惯擦枪,像某种仪式。
“我想取样。”阿鬼又说,看着门外,“那些晶体,我想知道它们的结构,它们的能量模式。也许能找到弱点。”
“明天再说。”陈默说,“现在,睡觉。六小时轮值,两人一组。我和陆战第一班,秦医生和马老第二班,阿鬼休息。”
没人有意见。他们太累了,累到不想说话。秦书恒和马三才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呼吸沉重。阿鬼也睡了,但睡不安稳,在说梦话。陆战在门口警戒,陈默在火边守夜。
火光照亮他的脸,在黑暗中投出晃动的影子。他看着火,想起小时候,冬天,家里没暖气,母亲生炉子,他趴在炉边烤火,母亲在缝衣服。炉火很暖,母亲的手很暖,世界很安全。
现在,他在12公里深的地下,在去地心的路上,在可能会死的地方。母亲在病房,在等他,在疼。世界要完了,他要拯救世界,但他连自己都快救不了了。
“想什么呢?”陆战问,没回头。
“想家。”陈默说。
陆战沉默,然后说:“我也想。但回不去了。只能往前。”
“嗯。”陈默说,往火里添了块燃料。
火旺了些,照亮整个房间。墙上,有涂鸦——是幽渊的文字,看不懂,但能感觉出意思,像某种警示标语。控制台上,有按钮,有指示灯,但都不亮了。储物柜里,有东西——陈默打开,里面是工具,奇怪的形状,看不懂用途,但很精密,闪着金属光泽。
他拿起一个,很轻,但很硬。表面光滑,有纹路,像电路。他递给陆战:“认识吗?”
陆战摇头:“没见过。但很先进,比我们先进一百年。”
陈默收好,也许有用。他继续检查房间,在床底下,发现一个东西——
是尸体。
不,是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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