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关于“地底生物”,关于一个叫“镇渊司”的秘密部门。当时他以为是谣言,但现在看陆战的表情,不像是假的。
“危险吗?”他问。
“会死。”陆战说得很直接,“我们可能都会死。但如果你女儿不做手术,她半年内也会死。跟我走,她还有希望。不跟我走,她必死。”
秦书恒闭上眼睛。雨声从门外传来,淅淅沥沥,像秒针在走,倒数女儿的时间。女儿在病房里,在等他,在疼。手术台在等他,在流血。十万块钱在手里,在发烫。
他睁开眼,看着女儿的照片,看着妻子照片,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然后他点头:
“我跟你走。但我女儿...”
“已经安排好了。”陆战说,“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病房。钱已经到账,手术三天后进行。你可以打电话确认。”
秦书恒拿出手机,手在抖,拨通女儿主治医生的电话。响了五声,接通。
“王医生,我是秦书恒。小雨的手术...”
“秦医生!”王医生的声音很兴奋,“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刚刚医院通知,有个慈善基金愿意承担小雨的全部手术费用,连后续康复都包了!而且排期提前了,三天后就手术!真是太好了!”
秦书恒握着手机,久久不语。他看着陆战,眼神复杂。陆战没说话,只是等着。
“谢谢。”秦书恒对王医生说,挂断电话。他看着陆战:“你怎么做到的?”
“我有我的方法。”陆战说,“现在,能走了吗?”
秦书恒点头。他收拾东西,很快,很利落。手术器械,药品,证件,几件衣服,装进一个军绿色的医疗包。最后,他拿起女儿的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放进贴身口袋。
“走吧。”他说。
助手看着他:“秦哥...”
“这里交给你了。”秦书恒说,拍了拍助手的肩,“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出远门了,归期不定。”
助手点头,眼神有点红。他知道,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
秦书恒背上医疗包,跟着陆战走出仓库。雨还在下,不大,但很密。陆战的面包车停在门口,很破,但还能开。
上车,发动,驶出码头。后视镜里,仓库的灯光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雨幕里。
秦书恒看着窗外,重庆的夜景在雨中模糊。他想起女儿,想起手术,想起未知的前路。他不知道陆战要带他去哪,要做什么,但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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