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谢谢”,然后就走了。再后来,听说陆战被判刑,入狱,出狱,不知所踪。
五年了,又见面。在这个雨夜的废弃码头,在秦书恒最狼狈的时候。
“我不接军火了。”秦书恒说,声音有点抖,“我只接外伤,不碰那些。”
“不是军火。”陆战说,走到手术台前,看着那些血迹,“是救人。救很多人。”
秦书恒笑了,笑得很苦:“我连自己女儿都救不了,还救人?”
“我能救你女儿。”陆战说。
秦书恒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看着陆战,眼睛死死盯着,像要看出这是不是玩笑。但陆战表情很严肃,眼神很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怎么救?”秦书恒问,声音发紧。
“跟我走。去个地方,做件事。事成了,你女儿能活,能像正常孩子一样长大。”陆战说,“事败了,我们一起死。”
秦书恒沉默。他看着陆战,看着那道疤,看着那双眼睛。他想起汶川,想起陆战在病床上,昏迷中还在喊“救孩子”。他知道陆战是什么人——为了救人,可以违反军令,可以坐牢,可以不要命。这种人,不会骗人,至少不会用这种事骗人。
“做什么事?”他问。
“不能在这里说。”陆战说,“你跟我走,路上告诉你。但一旦听了,就不能回头。要么跟我干到底,要么...我灭口。”
助手脸色变了,往后退了一步。秦书恒没动,只是看着陆战。他看见陆战的手放在腰后,夹克下鼓出一块,是枪。
“我女儿在医院,”秦书恒说,“下个月手术。我不能走。”
“手术押金,我付了。”陆战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手术台上。信封很厚,掉在血泊里,溅起血滴。
秦书恒捡起信封,打开。里面是钱,一沓沓,崭新的。他数了数,十万。
“这只是定金。”陆战说,“事成之后,再给你一百万,够你女儿做完所有手术,够你们父女后半辈子生活。”
秦书恒手指收紧,钱在手里哗哗响。十万,对他来说是天价。有了这钱,女儿能手术,能活。但代价是,他要跟陆战走,去做一件“不能回头”的事。
“要多久?”他问。
“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陆战说。
“去哪?”
“地底。”陆战说,“很深的地方。”
秦书恒皱眉。他想起在陆军总院时,听过一些传闻——关于“特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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