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马三才愣了。陈卫国,这个名字他知道。三十年前,云南个旧,那场事故,他听父亲说过。父亲说,陈卫国是镇渊司的人,死在地下了,死得很惨。他有个儿子,还小。没想到,三十年后,儿子找上门来。
“你父亲...”马三才说,声音有点哑。
“死了。被地下的东西拖走了。”陈默说得很平静,“现在,那些东西要上来了。要毁了一切,要杀人,要收割。我要下去,报仇,救人。但我需要你。”
马三才沉默。他看罗盘,指针还在抖,抖得很厉害。他知道,陈默说的是真的。地煞已成,大凶,灭世之兆。他躲了七十年,装疯卖傻,苟且偷生,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老了。”他说,“七十二了,腿脚不利索,帮不了你。”
“你儿子,马建国,四十二岁,腿断了,没钱治。”陈默说,又掏出一沓钱,两万,放在红布上,“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一百万,够你儿子装最好的假肢,够你们父子后半辈子生活。”
马三才看着那三沓钱,三万,厚厚一叠。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有了这钱,儿子能治腿,能站起来,能活得像个人。但代价是,他要跟陈默走,去镇地煞,去下地狱。
“会死吗?”他问。
“会。”陈默说。
“我能活到回来吗?”
“不知道。”陈默说,“但如果你不去,地煞爆发,所有人都得死,包括你儿子。”
马三才闭上眼睛。他想起父亲,想起父亲死前的样子——被地下的东西拖走,只剩半截身子,手里还握着罗盘。父亲说:“三才,马家的命,就是镇地煞。躲不掉,逃不了。这是命。”
他躲了七十年。现在,命来了。
他睁开眼,看着陈默,眼神变了,变得坚定,变得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地龙翻身,马家当镇。”他说,声音很沉,“这是马家的祖训。我跟你走。但我有个条件。”
“说。”
“如果我死了,你要保证我儿子能活。用那笔钱,治好他的腿,让他娶媳妇,生孩子,把马家的手艺传下去。”
“我保证。”陈默说。
马三才点头。他收起钱,收起罗盘,收起古书,把红布一卷,背在肩上。动作很利落,不像七十岁的老人。
“走吧。”他说。
陈默带他上车。阿鬼在副驾驶,已经睡着了,头歪着,流口水。马三才坐在后座,抱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