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吉凶。但他从不说真话,只说些好听的,哄客人开心,赚点钱。
因为真话不能说。说了,会被当成疯子,会被赶走,会没饭吃。
今天生意不好,坐了一晚上,只来了三个人,赚了三十块。不够儿子一天的药钱。他叹口气,收起罗盘,准备收摊。
就在这时,罗盘突然动了。
不是他动的,是罗盘自己动。指针疯狂旋转,像失控的马达,转得看不清。然后停下,指向一个方向——西北方。指针剧烈抖动,像在预警。
马三才脸色变了。他抬头,看向西北方——是夜市深处,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但他看不见什么异常,只有人,只有灯,只有烟火气。
但他知道,罗盘不会错。这是“地煞”,是地脉异常,是地下有东西在动,很大,很深,很凶。
他站起来,收拾东西,手在抖。他想走,想离开这里,离那个“地煞”越远越好。但腿迈不动,像被钉在地上。因为他知道,走也没用。地煞已成,躲不掉,只能镇。
“老先生,算命吗?”
一个声音响起,在他身后。
马三才转身。看见一个人,三十多岁,穿着普通,但眼神很特别——很平静,但深处有东西,像火,像冰,像绝望,又像希望。是陈默。
陈默从成都接上阿鬼,一路不停,开了四小时,赶到这里。他知道马三才在这儿摆摊,知道这个时间他会收摊,知道他需要什么。
“不算了,收摊了。”马三才说,低头收拾东西。
“我出高价。”陈默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崭新的一沓,一万块,放在红布上。
马三才停住。他看着那沓钱,很厚,很新,能付儿子三个月的药钱。但他没动,只是看着陈默,眼神警惕。
“你要算什么?”他问。
“不算命。”陈默说,“我想请你,镇地煞。”
马三才脸色大变。他盯着陈默,眼睛眯起:“你...你知道地煞?”
“知道。”陈默说,“我还知道,地煞下面,有东西。很大的东西,要出来了。我要下去,毁了它。但我需要有人帮我,找到地脉节点,干扰它的能量。”
马三才沉默。他看着陈默,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说着他最深的秘密。地煞,地脉,节点...这些是马家世代相传的秘密,只有马家人知道。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你是谁?”他问。
“陈默。陈卫国的儿子。”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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