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子哐当哐当响,钢丝绳嘎吱嘎吱。陈默靠着铁栏,腿有点软,手心全是汗。
“他会来吗?”方舟问。
“会。”陈默闭上眼睛,深呼吸,“因为他没得选。”
下午1点20分,观音桥如家酒店。
房间在五楼,窗户对着高架桥。陈默拉开窗帘,下面是车流不息的建新东路。重庆的春节比广州冷清,但仍有烟火气——路边小店陆续开门,卖水果的,卖烧烤的,卖小面的。穿着睡衣的大妈拎着菜篮子,小孩在放没放完的鞭炮,啪,啪,零星几声。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方舟已经接管了酒店Wi-Fi。不,是接管了整个片区的网络。屏幕上显示着“老陈茶馆”内外的九宫格监控画面。
茶馆在一条老巷子里,门脸很小,木制招牌褪色成灰白,写着“老陈茶馆”四个字,行书,有些功底。下午这个点,没客人,只有一个老头在柜台后打盹——陈建国,七十岁,镇渊司外围成员,负责看管档案。
“陈建国,退休邮递员,无子女。”方舟调出资料,“2003年加入镇渊司,因在邮局工作期间发现多起‘异常邮件’被招募。职责:看守档案,不参与行动。”
画面放大。老头在打鼾,嘴微张,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柜台上有杯茶,还冒着热气,茶叶沉在杯底。柜台后面,那面墙颜色比周围深一点,边缘有细微的缝隙——是暗门。
“暗门通往地下室,有三道锁:机械锁、密码锁、指纹锁。密码每周更换,指纹只录了陈建国一人的。”方舟说,“但有一个漏洞:陈建国每天下午三点要喝中药,药很苦,他会加两勺白糖。糖罐在柜台下,他弯腰去拿时,会短暂背对监控。”
“时间窗口?”
“7到12秒。足够我屏蔽监控信号,你潜入柜台后。”方舟说,“但需要你亲自开锁——机械锁我可以指导,密码锁需要他刚更换的新密码,指纹锁需要他的手指。”
“所以还是要用药。”陈默揉着太阳穴,头痛减轻了些,但还在隐隐作痛,“在他药里加东西,让他‘不舒服’早关门。”
“不建议。心脏病发作不可控,可能致命。”
“那就用别的。”陈默想了想,“让他‘以为’自己不舒服。方舟,你能模拟心悸症状吗?通过某种频率的声波,或者电磁脉冲?”
“可以。用特定低频声波刺激前庭系统,会产生眩晕、心悸、胸闷感,类似心脏病前兆。但需要他佩戴金属物品——他戴着老花镜,金属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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