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转头就奔床底下那暗格,果然,空盒子还在那儿,里头罐头全被拎走了,只留下几道指印和一小片擦掉的灰印。
再一翻墙角破木箱,嘿,好家伙!
底下还压着七八个红标蓝盖的肉罐头,铁皮壳子锃亮,标签还没撕干净。
轧钢厂食堂仓库的货,错不了!
“这罐头,谁找出来的?”警察扭头问何雨水。
“不是我。”她摇头。
“不是你?那是谁?”
“是我爸。”她咽了口唾沫,“何大清。他前两天刚回京,这两天一直住这儿。”
“他人呢?”
“刚才还在!一转眼就没影了……估计是出门买包烟,待会儿就回来。”
她指指桌上那空罐子,“喏,他吃剩的,你们查证也行。”
警察没多琢磨,先让俩人守门,自己带人把屋子又犁了一遍,床缝、灶膛、腌菜缸、窗台底下……
翻了个底朝天,啥也没多捞着。
“人咋还不回来?”警察看看表,皱眉,“他是第一个看见罐头的,不问清楚,案子没法往下捋!”
何雨水赶紧说:“我去找!”转身就往外跑。
刚推开门,外头已经围满脑袋:大爷提着鸟笼,大妈攥着毛线团,小孩踮着脚扒门缝……嗡嗡声一片。
“雨水!警察又上门啦?
你哥屋里又炸出啥宝贝了?”有人伸长脖子问。
她没接话,只急吼吼问:“看见我爸没?何大清!”
“早蹽啦!”一人摆摆手,“问他干啥去,就两个字,回家!”
“回哪儿?”
“还能回哪?回他新窝呗!厂子分的那间平房!”
“走得多急?咋回事?”
“慌得裤腰带都系歪了!说家里出了火烧眉毛的大事,一刻都不能等!”
何雨水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
他准是听风就是雨,怕吃那口罐头惹祸上身!
“真以为躲得过去?”她眉头拧成了疙瘩。
本来嘛,不知情啃一口罐头,顶多教育两句;可这一蹽,倒像心虚做贼,性质立马变了味儿!
人早没影了,她只能折返屋里,老实跟警察交代:
“他……跑了。”
“啥?跑了?!”警察手里的笔“啪”折成两截。
“怕被罚呗……”何雨水声音低下去,“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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