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罐头是棒梗偷的,顺手开了一个,空壳子还在桌上呢……估计是吓毛了。”
“不能让他跑!”警察一拍桌子,“马上派人回所里,打电话到所有车站,甭管汽车站火车票务处,只要他在京城,一步都别让他挪!看见人,摁住就往派出所拽!”
话音刚落,人已撒出去两个。
“哎哟,挤啥挤?”
门口人堆一晃,李建业穿着工装裤,手里拎着半袋韭菜,从后院拐出来,探头一瞅:“嚯,警察咋又来了?”
“李建业!快来看热闹!”有人笑着喊。
“警察又来了?这回又为啥?”李建业一愣,皱着眉头问。
那人直摆手:“真不知道!刚到的,听说是何雨水报的警。”
“何雨水报的?可何大清人呢?刚才还见他拎个破包袱蹽得飞快,跟后头有狗撵似的!”旁边一人插话。
“跑那么急?八成心里发虚!”另一个人压低嗓子,“干啥亏心事了这是?”
“发虚?他能干啥?傻柱那档子事,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吧?”
“可不嘛,才回来两天,以前压根没在这院里住过。”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跟炒豆子似的,嗡嗡响。
李建业当然知道何大清这两天住这儿。但何雨水突然报警、何大清撒腿就跑,这两件事撞一块儿,他真没料到。
“莫非……雨柱屋里又翻出啥新东西了?”他心里咯噔一下。
正琢磨呢,门口人影一晃,几个穿制服的从屋子里出来了。
李建业眼尖,认出领头那个,熟人!
他赶紧迎上去:“同志,咋回事啊?”
“哟,李建业啊!”那人笑着打招呼,“刚接到何雨水报案,说在何雨柱家搜出一批偷来的肉罐头,还是整箱的!”
“啥?又挖出偷来的货?”李建业瞪圆了眼。
“对,好几筒。”
警察点头。
“是棒梗藏的?”李建业脱口就问。
“还不敢定。”
警察摇摇头,“确实还有点赃物没追回来,眼下线索都绕着他转。”
“哦……明白了。”李建业应着,眼神却沉了下去,嘴角微动,没再说话。
另一边,火车站。
何大清气喘吁吁冲进汽车站,汗珠子顺着脖颈往下滚。
他盘算得好好的:先上车,回保定,找个犄角旮旯把包袱里那堆烫手货埋严实了,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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