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不能报?”何雨水甩开手,声音发紧,“赃物!害人的东西!撞上了,就得管!”“
这东西真是赃物?你咋这么肯定?”何大清拧着眉头问。
何雨水一叉腰:“还能有假?警察早贴了通告满城找呢!”
“偷的人是棒梗,秦淮茹那小子,从轧钢厂食堂储藏间顺出来的。
以前他跟何雨柱住一个屋,摸清了这屋子的底细,顺手塞进暗格里,现在被我翻出来了。
这不赶紧交公,留着过年?”
“棒梗放的?”何大清瞪圆了眼,“你指的……是秦淮茹家那个小崽子?”
“对!就她儿子。”
何雨水点头,“秦淮茹骗捐坐牢后,何雨柱收留了棒梗,还让他住自己屋里。
结果这孩子没学好,干了一票大的,钻进食堂储藏间大扫荡,偷的全是紧俏货,光肉罐头就搬走一大箱!”
“警察后来追回不少,可还是漏了几箱子,现在就藏咱家墙里头!
你说这事搁这儿不管?不报案,就是帮凶;
真查出来,铁窗套餐直接安排上,工作、户口、饭碗,全得砸!”
她现在拼的就是个清白。
差一分污点,都可能断送调干资格、堵死提干路。
要是压根没撞见,她乐得装瞎。
可既然踩上了,就得踩实了,报警、说清、划清界限。
“……棒梗干的?”
何大清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他之前一直以为是傻儿子何雨柱偷偷摸摸带回来的,藏在老地方,哪想到是别人动的手。
“棒梗咋晓得这儿有暗格?傻柱教他的?”他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该不会连钥匙的事他也知道吧?
万一哪天嘴一秃噜,捅给警察……那秘密就彻底捂不住了!”冷汗刷地冒出来。
“我这就去所里报备,你别碰罐头,等警察来清点。”何雨水转身就往门边走。
“雨水!别走!”何大清扑过去一把拽住她胳膊,声音发抖,“真不能报啊!”
在他心里,这警一报,全家都得跟着栽进去。
“爸,您这是干啥?”何雨水猛地皱眉,“您想蹲号子您去,别拉上我!
包庇犯三个字一落笔,档案上就洗不掉了!
工作黄了,组织谈话都没得谈,直接跟何雨柱一样,滚蛋!您想坐牢我可不想!”
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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