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直摇头:“哪有那么邪乎?就咱俩知道,咱俩闭紧嘴,天知地知!
警察上次搜过,翻箱倒柜啥也没捞着,还会再来?”
何雨水冷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他们复查,万一有人举报,万一我晚上梦见这事儿吓醒……
我宁可跑一趟派出所,也不能让它卡我喉咙里!让开!”
她胳膊一甩,硬生生挣开,拔腿就冲门口。
“雨水!!”何大清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死死攥住她手腕,“万一是你哥干的呢?
何雨柱藏的!他要真背着人偷的,警察顺藤摸瓜一查,立马加刑!那可就真完了!”
“……何雨柱?”
何雨水脚步顿住,愣了一下。
对啊,也可能是他。
那些罐头,说不定根本不是棒梗塞的,而是何雨柱早年趁乱溜进食堂,用私配的钥匙偷的,他早就在后勤科混熟了,钥匙配得比自己家门锁还勤快。
偷粮食能瞒过人,偷罐头就更轻巧了。
一两次少拿点,神不知鬼不觉。
谁会盯着一个烧火工天天拎几盒肉回家?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立刻掐灭。
“就算真是他放的,也得报!”
语气斩钉截铁,没半点含糊。
她不给自己埋雷,不替任何人扛锅。
“他可是你亲哥啊!”何大清嗓子都劈了。
“不是了。”
何雨水侧过脸,眼神冷得像结冰的河面,“早一刀两断了。”
“可血缘在这儿摆着!你这样等于往他心口捅刀子!”
“那我也不能让他往我背上泼脏水!”
她盯住父亲,“爸,您明白这玩意多金贵吗?
一罐肉,在粮票时代够一家子吃半月!
偷十罐?判三年起步!
您觉得瞒得住?想害我,我可不陪您玩命!”
“没人会说!我咬死不认,您也别说,谁能查出来?”
他在意的从来不是几罐肉。
是他藏在床板底下、见不得光的那本黑账。
“少废话!今天这警,我报定了!”
何雨水猛一扭身,胳膊一抡,甩开束缚,撒腿就往外冲。
门“哐当”一声撞开,人影一闪没了。
“完了……全完了!”
何大清僵在原地,脸霎时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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