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下子静了。
何大清嘴张了张,又闭上,像条离水的鱼。
是啊,他自己当年拍拍屁股走人,老婆病死都不回来看一眼。
现在骂傻柱糊涂,不等于扇自己耳光?
傻柱是跟他学的,喜欢寡妇、死心塌地、掏心挖肺地供着。
只不过,白寡妇好歹给了他口热饭、一床被子,算有个善终;
秦淮茹倒好,直接把他往牢里送,三年半,人生最旺的几年,全折进水泥墙里了。
这女人,真带煞气!
“你……打算去监狱看他?”何雨水忽然问。
“不去。”何大清摆摆手,“刚进去,探视名单都排不上号,等过阵子再说。”
他压根儿不是为傻柱来的。
他是来取东西的,藏在儿子家床底暗格里、捂了十来年的那口旧皮箱。
眼下最要紧的,是琢磨清楚:东西放哪儿最保险。
何雨水又说了几句,转身走了。
门一关,何大清立刻反锁,猫腰钻进里屋。
掀开床板,拖出箱子,一层层打开,里头静静躺着的,是他这辈子不敢让第二个人看见的命根子。
何家的祖宗规矩、顶门立户的底气、三代人守着的秘密,全在这儿了。
院子外头,人声嗡嗡响成一片。
都在嚼舌根子:“嘿,听说没?何大清回来了!”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四合院,李建业也听到了。
可大伙儿全当他是奔着傻柱来的,当爹的心疼儿子,情理之中嘛。
谁也没想到,这老头儿揣着颗定时炸弹回来,就为了把引信埋得更深些。
接下来两天,他赖在傻柱家不走。
不是不想挪,是还没拿定主意:这玩意儿到底塞哪儿才妥当?
原先想着先捎去白寡妇那儿,路上又改了主意。
琢磨来琢磨去,干脆不动,老话说得好,“灯下黑”,贼惦记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可转念一想,警察前脚刚撬开一个暗格,后脚会不会再刨两锹?
再刨,万一碰上第二个、第三个暗道呢?
那就不是倒霉,是抄家灭门了!
他愁得晚饭都扒拉不下去,只盼脑子快点开窍。
这可不是小事儿,牵扯的是何家三代人的脸面,一露馅,全家得抬不起头!
“爸!这是啥?!”
下午,何雨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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