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不偿命,但该蹲的号子,一天不能少!”
“蹲……蹲多久?”
秦淮茹脸上的光一下子被抽空了,嗓音哑了半截,
“半年?一年?
顶多……两年?”
“十二年。”
警察平静报出数字,“法院判的,十二年。”
“十二年?!”
秦淮茹身子晃了晃,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当场僵住。
她心里乱成麻:不死人,是万幸;
可十二年……够长到把一个毛头小子熬成老囚犯!
棒梗今年才十六,出来都二十八了,四年能长三茬韭菜,十二年能绕四合院跑烂八双布鞋!
最狠的是,等他戴着劳改帽出来,厂不要、街坊躲、媒婆绕道走。
找不着媳妇,生不了娃,贾家香火就断在他手里了,绝户啊!
“为啥啊?!凭什么啊?!!”
她喉咙里涌出一声嘶哑的哀嚎,膝盖一软,“咚”地跪在地上,哭得浑身打摆子,鼻涕混着眼泪糊了一脸,肩膀抖得像风里枯枝。
人,彻底垮了。
就在秦淮茹瘫成一滩泥、何雨柱也在劳改所啃窝头的时候。
下午三点,四合院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撞开。
一个穿着旧蓝布褂、背着褪色帆布包的老头,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正是何大清。
他脸色发灰,额头全是汗,走路带喘,活像后头有狼撵着。
“哟!这不是何大清吗?
稀客啊!咋又回来了?”
有人眼尖,一扭头就认出来了。
“是回来看傻柱的吧?”三大爷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凑上来。
何大清抹了把汗,低头应了一声:“嗯,回来看看俩孩子。”
“哎哟,您来晚喽!”三大妈立马接话,“傻柱前天就宣判了,三年半!
这会儿估计正扛锄头修水库呢!”
阎埠贵点点头:“对,押去劳改农场了,今早走的。”
“刚接到信儿,警察没通知我……”何大清声音发虚,“我这就赶来了。”
“行吧行吧,您快进去瞧瞧吧,回头再拉呱!”三大爷摆摆手。
他话还没落音,何大清已经蹽开步子,直奔中院,钥匙掏出就插,门开、闪身、反手“砰”一声关死,门闩咔嗒落锁,动作快得像防贼。
屋里乱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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