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炭噼了一声,裂了一道缝。
"交易那天你不进里圈。"于墨澜说,"去外圈盯路。"
"明白。"
田凯收了本子,出去了。
于墨澜去温棚那边走了一圈。
周德生正蹲在温棚里头,苏玉玉站在旁边,两个人都在看苗。周德生蹲着,老腰弯得很深,把每一盘苗的边缘都摸了一遍,嘴里说着什么,苏玉玉在旁边记。
"明天要找红薯种块,"于墨澜在棚口停下来,"你让我注意什么?"
周德生没有抬头,手还在苗盘上比画:"芽眼要看清楚,深的比浅的好,少于三个的不要。皮不要破的,破了容易烂。颜色要正,泛白发软的是冻伤过了。"他停了一下,"好的种块带着泥。没泥的是洗过的,洗过的出苗慢。"
于墨澜把这几条记下来,走了。
周德生没有抬头,继续检查下一盘苗。
下午,程梓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放在于墨澜桌边,站着说,没有坐。
"交易那天,碰上七十五度工业酒精必换,第一优先。完整包装的纱布、退烧药、止泻药,按顺序来。抗生素不要散片,要原包装。"
"拿什么换最划算?"陈志远翻着账本。
"碘伏。"程梓说,"小瓶,体积小。他们那边没有正经消毒药,外伤感染这两年死人快。碘伏李医生配了挺多,在他们手里能救命。"
她说完不再说了,把纸条往前推了一下。
"还有一条,"于墨澜说,"如果对方有受伤的,让他们来找我们,我们有医生。就这么跟他们说。这比碘伏值钱。"
程梓看了他一眼,把纸条收起来,走了。
傍晚,王慧来了。
她从东宿舍楼走过来,这段路不算远,进门之前还是在台阶上停了一下,扶着门框喘了两口气。
棉袄宽大,把轮廓遮着,但肚子已经把下摆那段布撑出了弧度,遮不住。陈玥在旁边扶着她,没有说话。
陈志远让了个凳子出来:"坐。"
王慧没有坐,先看于墨澜:"你们想让我去露个面?"
"嗯。"
她把手从棉袄袖子里伸出来,手背冻得发红:"我去可以。但先说清楚,我不替你们压价,也不替他们说情。我就站那。老城区那几家看见我站在场子里,手就不会先抬。"
屋里有片刻的安静。陈志远低下头,继续写他的价目表。
"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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