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分公母呀。”
“不过呢,尚姐姐说的还是有些道理。因为,咱们大乾的才女,论起词章的清丽婉约,还得是云婉姐姐。”
“云婉姐姐,你说是吧?”
谢云婉听着这吹捧没接话,她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手边的一方端砚上。
谢云婉伸手从袖中抽出那本词集,将其搁在身旁的高几上。
“这是昨日,诚意伯府派人送来的。”谢云婉的声音很轻,“许清欢的手稿。”
尚嘉挑了挑眉:“她送词集给你?这是在什刹海立了威,又想来闺阁里耀武扬威了?”
谢云婉没辩驳,只是伸出两根手指,翻开了词集的第一页。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这十四个叠字一出。
尚嘉撇茶沫的动作顿住了,茶盖在碗沿上磕出一声脆响。
苏婉儿原本微挑的唇角,一下不知是笑还是闭住了。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谢云婉没有停继续往下念。
那种深入骨髓的孤寂与愁苦,被这平平无奇的白描手法,勾勒的淋漓尽致。
一首词念完,正厅里落针可闻。
尚嘉呼吸微促,顾不上世家小姐的仪态,直接站起身几步走到高几前,将那本词集拿了起来。
她翻过第一页,目光快速在纸面上扫过。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尚嘉的声音有些发颤。
念到最后两句时,几乎是咬着牙读出来的:“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这种炼字的功夫和对暮春之景的绝妙体悟,把她刚才那句——缺乏女子特质的嘲讽,击的粉碎。
尚嘉颓然松开手,将词集递给身后的苏婉儿。
苏婉儿接过词集没有先看内容,而是凑近了仔细比对那纸上的字迹。
行云流水力透纸背,与那日在什刹海写下陋室铭的笔法如出一辙,确是许清欢的亲笔。
苏婉儿一页一页翻看,发现每一首拿出来,都足以在大乾词坛,开宗立派。
轮流将这本词集传阅了一遍,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先前的孤高与不屑,早被这绝对的才华碾碎。
“我原以为她只是会写些,男子的狂言野语……”苏婉儿将词集重新放回桌上,苦笑了一声,“看了这本集子,我恨不得现在就回府。”
“立马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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