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护院的布片都没找到。”
“三十辆马车里,装的全是干草和木头,没有军需,许家的车队应该是全身而退了,而且是毫发无损。”
沈炼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刀柄。
四百名训练有素的死士,占据着最有利的地形,却被许清欢兵不血刃全歼。
而且这绝不是寻常的火药,大乾的军中火器沈炼见过,顶多听个响,根本没有这种能将整条峡谷炸塌的威力。
许家手里握着一种连皇城司,都不知底细的恐怖火器。
沈炼从腰间的皮囊里,取出一张特制桑皮纸,又拔出随身携带的炭笔。
他在纸上快速写下两行字。
写完他将桑皮纸卷成一个细小的纸卷,塞进一枚特制的铜制竹管中,用蜜蜡封死,百户默契从怀里掏出一只信鸽。
沈炼将竹管绑在信鸽的腿上,随后双手一托。
信鸽振翅冲天而起,在燕山小道的上空盘旋了半圈,认准了方向,径直朝着南方京城皇宫的方向飞去。
……
将近十日后。
一支风尘仆仆的车队,终于驶出了最后一处荒凉的峡谷,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在风沙与落日的尽头,一座巍峨的黑石孤城卡在天地之间。
血污顺着城墙的砖缝干涸,透着几百年来化不开的死气,斑驳的城门上方刻着刀斧劈就的两个字——
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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