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你师父的手札里还有没有提到你父母后来的下落?”
陈阳翻了剩下的几页。
大部分内容是关于中药方剂研究和日常教学的记录。
在倒数第三页的角落里,师父用更小的字加了一段补注。
“甲戌年夏。旧友陈北山在外漂泊已十余年,杳无音讯。近日偶有传闻,言有一境外组织专门搜集异脉体质之人,目的不明。若此传闻属实,北山当年匆忙出走之原因或可解释。我已年迈,若有朝一日我不在了,阳娃子能否靠自己的力量查明真相,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陈阳把手札合上了。
他的手指在木盒的边缘上慢慢摩挲。
“师父写这段话的时候已经知道天蝎的存在了。他在最后一段里用的词是'境外组织专门搜集异脉体质之人'。只是他当时不知道这个组织叫天蝎。”
秦月瑶站直了身体。
“陈阳,你父母失踪到现在多少年了?”
“十七年。我七岁那年他们走的。”
“十七年。天蝎在国内活动至少十五年。时间线吻合。”
陈阳把木盒放回了书柜上层。
“月瑶,打电话给孙烈,把手札里的内容转述给他。让他查两件事。第一件,查陈北山和他的妻子在过去十七年里是否在任何地方留下过活动痕迹。身份证使用、手机登记、银行账户流水,什么都行。第二件,查天蝎过去十五年里搜集到的七个异脉者的名单,看看里面有没有陈北山这个名字。”
秦月瑶已经拿起了手机在拨号。
“还有一件事。”陈阳叫住了她。
“赵正修在签约那天提到的那个女人。三十岁出头,长得不错。她在两个月前接触赵正修的时候就已经对我非常了解了。这说明她跟踪我的时间绝对不止两个月。”
“你怀疑她是天蝎在你身边的'另一条近线'?”
“何冰说蝎七提过'另一条近线还没有启动'。如果这个女人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在跟赵正修接触了,那她的启动时间应该比何冰还早。她在暗处的时间可能很长。”
秦月瑶拨通了孙烈的电话。
电话那头孙烈听完陈阳的要求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陈先生,陈北山这个名字我需要时间去查。但你说的那个女人,三十出头,长得不错,两个月前接触过赵正修。这个描述我手上目前没有对应的人。不过你可以查另一个方向。”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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