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能看清自己脚下的路。”
眼见邬离的表情已有几分松动,白猫乘胜追击,自个儿倒了盏茶递过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趁老夫今日主动给你机会,敬一杯茶,喊一声‘师父’,我便教你如何修心。”
话说完,它愣愣盯着自己举着茶盏的猫爪。
怎么倒像是它在敬茶,求着收徒似的?
白瓷盏里茶汤清亮,浮叶打着旋儿,慢慢静在盏底。
忽然——
一滴暗红液体,嘀嗒落入茶中。
白猫惊诧抬眼,只见一道血痕自邬离唇边蜿蜒而下,他脸色骤然浮现出病态的白,紧紧捂着心口。坚持不到片刻,单膝重重磕在地上,膝盖猛地撞出一声闷响。
少年苍白的脸上罕见出现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痛苦之色。
“这是怎么了?”白猫手忙脚乱放下茶盏,跳到邬离脚边。
“母虫......”邬离扯了扯唇角,露出一道嘲讽的笑意,牙齿在剧烈打颤,语气却仍是那副玩味又不屑的调子。
“大祭司在我心脏里种了赤血蚕的母虫,是它在啃我的心脏呢。”
已经第三次了。
发作一次比一次狠。
近日赤血蚕取出的太多,终被大祭司发现了,这是在召他回去。
只有靠近蚩山一步,噬心之痛才会减轻一分,直至回到大祭司跟前。
走得越远,发作便越频繁,痛楚越烈,叫人生不如死,可他却又死不了,只能生生扛着。
这只母虫,像一根无形的丝线,一端扯着他的心,另一端,握在大祭司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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