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的那番话,是我太过决断,始终对你存了偏见。”
它甩了甩尾巴,像是在给自己挽尊:“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有错便认。所以,为了表示歉意——”
它顿了顿。
暗自嘀咕了一句:“屿儿那一个臭小子就够让人头疼的了......”
随后掏出拂尘,端坐在桌上,尾巴高高扬起,仰起猫脑袋:“算了,老夫已经决定好了,教你术法,收你为关门弟子。”
“你意下如何啊?”
这话虽是问句,却透着十足的笃定。毕竟放眼整片中原大地,想拜他季白为徒、入净明台修行的修士多如过江之鲫,按理说,怎么也轮不到他一个异族来的小子。
它这都算是开后门了。
哪知,邬离居高临下睨下来,眼神透着轻傲,嗤笑一声:“你教我?”
“老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那日要不是你玩阴的,恐怕早就被我打得满地找牙,躺个十天半月都未必能好,哪来的机会在我面前说这些?”
“你个兔崽子,真是孺子不可教也!”白猫斥道,“术以载道,术法从不是为了争输赢。你那一身本事,若心不定,再强也是浮云。修道之人求的,从来不是压过谁,是压住自己的心。”
白猫目光如炬:“别以为老夫瞧不出来,你体内的煞气总在乱你心念。你若随它一起堕落,就完了。”
邬离猛地一怔。
它居然看出来了?
他垂下双眸。
脚底是煞气凝成的一片深渊,深不见底,无数鬼手自黑暗中探出,攀附着他的脚踝,企图将他拖拽下去。
尖锐的狞笑、咒骂、尖啸再次涌上来,蚕食他的魂魄,其中夹杂着阿娘的哭泣与嘶吼——
“废物!枉我拼死生下你,你就这么报答我?!”
“那丫头算什么东西?你为她鞍前马后,哄你两句不过是丢根骨头喂狗罢了!你就这么下贱?!”
“阿离,负心汉还在逍遥快活......连你也要背叛阿娘吗?”
......
这些,只有他能看见,只有他能听见。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阿娘的诅咒不允许他断了复仇的念想,否则就要活生生将他逼疯。
“修心...?”他心不在焉地嗫嚅,声音沙哑。
“对,修心。”
白猫目光沉静,拂尘轻轻一扫,直视着他眼底那片深渊:“心自澄明,万念归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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