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天子对这二人都不满意?
可如今国家内忧外患不断,不仅辽镇建奴如日中天,塞外蒙古蠢蠢欲动,就连西南的蛮夷土司也是虎视眈眈。
此等局势下,为官近四十年,曾先后担任陕西巡抚,三边总督,辽镇督师并镇压了“苗乱”的张鹤鸣理应是坐镇兵部的不二人选。
毕竟在张鹤鸣担任“五省总督”,坐镇西南之前,他本身就兼着兵部尚书的差事,只因彼时的“四川巡抚”朱燮元丁忧,回乡为父守孝,先帝唯恐西南局势会因朱燮元的离任而突生波澜,这才将老成持重的张鹤鸣派遣至西南。
一念至此,李国普眼中的狐疑之色更甚。
假若天子无意令张鹤伦执掌兵部,为何又会将其自西南召回?
“阁老,”
不知过了多久,天子清冷的声音终是在李国普的耳畔旁幽幽响起,令其心中一紧的同时,猛然挺直了腰板,等候着天子的指示。
“日前京营士卒哗变,兵部两位郎中死因蹊跷,此事虽经厂卫查明与魏应嘉无关,但其却免不了失察之责,此人不宜继续在兵部任职,遑论舔尚书一职。”
朱由检的声音虽然平淡,却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味道,让阁臣李国普及沉默不语多时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高时明均是不自觉眨了眨眼睛。
天子果然是无意继续倚重这些“阉党”的旧势力,三言两语间便将那魏应嘉排除在外,甚至还免去了其原本的差事。
“陛下英明!”
稍作错愕之后,阁臣李国普便起身躬身行礼,心中颇有些如释重负。
自“土木堡之变”过后,于少保便将军权尽数收归兵部,如此显赫且重要的位置,实在是不宜由“阉党”把持。
“但朕听说张大人督师辽镇的时候,曾与经略熊廷弼偶有争执,且极力推崇巡抚王化贞?”
嘶!
此话一出,暖阁中的温度骤然下降,李国普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昔日那履历浅薄,只会纸上谈兵的王化贞之所以能稳坐“广宁巡抚”的位置,并与经略熊廷弼“打擂”,除了其自身是彼时内阁首辅叶向高的得意门生之外,还与这张鹤鸣的“力挺”脱不开干系。
“回陛下,确有此事..”
李国普内心虽倾向东林,但其为人正直,自知不会在这人尽皆知的问题上“藏私”。
“周永春昔日与熊廷弼共事多年,若是张老大人入主兵部,朕担心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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