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的珍珠胸针,问:“这个,是不是在……一个拍卖会上买的?” 他记不清细节,只模糊记得似乎有璀璨的灯光,有举牌竞价,有苏晚戴上这枚胸针时,转头对他展露的笑颜,那笑容比珍珠更温润动人。
苏晚抚上胸针,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却平静:“是,在我们结婚周年纪念日那天晚上,一个慈善拍卖会。你说珍珠很衬我。” 她没说出口的是,那天他为了拍下这枚胸针,几乎是以翻倍的价格压过了另一个竞争者,然后亲手为她戴上,在她耳边说:“人比珠玉更动人。”
靳寒看着她抚摸·胸针的动作,和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怀念,心头那股熟悉的悸动再次涌现。他好像……确实说过类似的话。记忆的碎片又拼合上了一小块。
他开始在入睡前,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黑暗和寂静。有时,他会主动提起一些话头,通常是关于孩子们,或者某个不太紧要的公事。苏晚会顺着他的话题聊下去,语气平和,偶尔会穿插一些看似随意的、关于过去的点滴。
“明轩今天又拆了辆玩具车,说要改造成能飞的。这折腾劲儿,也不知道像谁。”苏晚一边整理着床头柜,一边笑着说。
靳寒靠在床头,闻言,随口道:“大概像我。我记得我小时候,也拆过不少东西,我祖父的一块怀表,就被我拆了装不回去,挨了好一顿揍。”
苏晚整理的动作微微一顿,转头看他,眼中带着惊喜和小心翼翼的探寻:“你……想起来了?”
靳寒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关于拆怀表挨揍的记忆,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他甚至能回忆起祖父那根紫檀木手杖敲在掌心时的痛感。这记忆与他受伤无关,是他更久远的童年回忆。原来,并不是所有记忆都丢失了,只是关于苏晚、关于他们之间情感的部分,被单独“封印”或“擦除”了。
“嗯,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靳寒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苏晚已经足够欣喜。她能感觉到,那扇紧闭的记忆之门,正在被一点点推开缝隙,有光透进来。
然而,这些细碎的、积极的信号,并无法完全驱散失忆带来的阴霾和潜在风险。尤其是在面对外部威胁时,记忆的残缺可能意味着判断的偏差。
丹尼尔·林再次发来密讯,这次的信息更加惊人——他提供了一个坐标,声称有高度可信的情报显示,靳文柏近期曾在那里出没,并且似乎在与某个国际地下钱庄的头目接触,可能是在紧急转移和洗白资产,为长期隐匿或潜逃做准备。坐标指向南太平洋一个不起眼的岛屿,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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