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她指着那朵刚刚绽放的花,轻声说:“看,你昏迷的时候,它一直没开,你醒了,它也开了。” 没有多余的煽情,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分享一个美好的瞬间。
她甚至开始“利用”他的责任感。当丹尼尔·林再次通过正式渠道,请求就“某些共同关切的问题”与靳寒进行一次会面时,苏晚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替他挡掉或代为处理,而是将请求原封不动地摆在靳寒面前,客观地分析了利弊,包括丹尼尔·林可能带来的关于靳文柏和温斯顿的新线索,也包括他身份未明可能带来的风险。然后,她看着他的眼睛,问:“你觉得,见,还是不见?”
靳寒沉默了许久,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最后,他抬眼看向苏晚,目光深邃:“你倾向于见?”
“他提供的线索,之前确实帮我们锁定了靳文柏。但他目的不明,需要谨慎。”苏晚如实回答。
“那就见。”靳寒做出了决定,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在我们的地方,安排好人。是敌是友,见了才知道。如果是敌人,放在眼皮底下,总比藏在暗处好。” 思路清晰,决策果断,依旧是那个掌控全局的靳寒。苏晚心中稍定,至少,在应对威胁和掌控局面上,他的本能还在。
会面安排在庄园防卫最严密的一间小会客室。丹尼尔·林依旧是一副温文尔雅、无可挑剔的绅士模样。他见到坐在轮椅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如昔的靳寒时,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评估,或许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感慨?
“靳寒先生,很高兴看到您恢复得不错。”丹尼尔·林语气诚挚。
靳寒微微颔首,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林先生上次提供的信息,很有价值。我代表家族,表示感谢。”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直视对方,“不知林先生此次前来,是有了新的信息,还是……关于你的身份,有了新的想法?”
他的直接,让丹尼尔·林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欣赏和淡淡的无奈。“靳寒先生快人快语。我此次来,确实有两件事。第一,是关于温斯顿的最新藏匿线索,我的人追踪到,他很可能在东南亚某国,与当地一个颇有势力的贩毒集团有勾结,试图偷渡出境。具体坐标和信息,我已经带来了。”他递过一个加密存储器。
靳寒示意苏晚接过,并未立刻查看,只是问:“条件?”
丹尼尔·林摇摇头:“没有条件。这是我对生父……以及靳家,一点微末的心意。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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