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帮他放松。
然而,她的指尖刚触碰到他的肩膀,靳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不着痕迹地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用,谢谢。”
语气平和,甚至算得上礼貌,却像一盆冰水,从苏晚头顶浇下,瞬间冻僵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维持着伸手的姿势,僵在那里,指尖还残留着他西装布料微凉的触感。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他翻阅文件的沙沙声,和她自己骤然失序的心跳。
“抱歉,”他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生硬,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我只是……不太习惯。”
不习惯。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苏晚心里。曾经深入骨髓的习惯,变成如今需要道歉的“不习惯”。
苏晚默默收回手,将水和药放在他手边,低声道:“记得吃药。”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门合上的瞬间,她背靠着冰冷的木门,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膝盖,无声地,泪流满面。巨大的委屈、失落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将她淹没。那个曾经将她视若珍宝、与她亲密无间的靳寒,好像真的被那场袭击带走了一部分,留下一个有着相同外表、相同记忆碎片、却独独忘了如何爱她的、陌生的灵魂。
她开始有意识地、更系统地测试和观察。她拿出他们蜜月时在爱琴海拍摄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得肆意灿烂,他搂着她的腰,低头看她,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靳寒接过照片,仔细看了很久,眉头微蹙,最后指着背景里的白色教堂说:“圣托里尼的圣玛丽教堂,这个角度拍得不错。” 对照片中两人之间流淌的浓情蜜意,他只字未提,仿佛那只是构图的一部分。
她播放明轩和明玥周岁生日派对的录像,录像里,他难得地开怀大笑,将她和孩子一起拥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靳寒看着屏幕,嘴角有淡淡的、属于父亲的笑意,但目光掠过苏晚脸上幸福的红晕和他自己那个充满爱意的吻时,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仿佛在观看别人的家庭录像。
她提起他们之间只有彼此才知道的昵称,提起他们一起养过却不幸早夭的宠物狗“雷霆”,提起他们在无数个深夜相拥而眠时的低语……靳寒的反应,从最初的茫然,到后来的歉然,再到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回避。当他意识到苏晚试图唤起的,是那些他毫无印象的、私密的、充满情感的记忆时,他会巧妙地转移话题,将讨论引向具体的、事实性的内容,或者干脆以“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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