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定罪依据,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姚子扬坐在会议室的角落,左臂的绷带已经被渗出的血染红了一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传来阵阵刺痛,可他却浑然不觉。他一直沉默地听着众人的发言,手指紧紧攥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直到这时,他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会议室的凝重。
“我不同意!”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如同淬火的钢铁,锐利得能穿透一切阻碍,“正因为他位高权重,正因为他根基深厚,才更要查!赵志国警官含冤而死,尸骨未寒;小张警员为了保护证人,牺牲时才二十五岁;还有那些被宏远集团迫害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他们日复一日地等待正义,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保护伞’在背后撑腰,才让黑恶势力如此肆无忌惮!”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与悲痛:“如果我们因为他权力大、背景深就退缩,如果我们因为怕麻烦、怕风险就放弃,那我们之前八个月的努力都白费了,牺牲的战友也无法安息,临江的百姓也永远得不到真正的安宁!今天我们放过了高明远,明天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高明远,黑恶势力就会卷土重来,我们守护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至于证据和授权,我们完全可以分两步走!”姚子扬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坚定,“一方面,继续提审王建国,让他回忆更多细节,比如高明远与赵天雄见面的时间、地点、在场人员,同时秘密接触当年被高明远打压的官员、被他威胁的证人、以及法医李伟民的家属,寻找新的突破口;另一方面,将现有证据整理成册,通过加密渠道直接上报中央督导组和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绕开省一级的中间环节,申请更高层级的介入和授权。只要我们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就不怕他背后的势力反扑——邪不压正,这是永远不变的真理!”
“姚队说得对,但风险太大了。”老陈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担忧,“高明远在中央纪委也有人脉,我们的上报材料很可能会被他提前知晓。以他的行事风格,一旦察觉危险,必然会立刻销毁证据——清理通讯记录、转移非法资产、安排亲信串供,甚至可能杀人灭口,让我们彻底失去追查的线索。而且,一旦打草惊蛇,他很可能会动用手中的权力,干扰我们对刀疤强和‘影子小组’的追查,甚至可能暗中资助他们,给他们提供武器、资金、藏匿地点,让局势更加失控。”
会议室里的争论愈发激烈,两种观点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主张“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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