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城搜捕刀疤强的警笛声尚未远去,监狱深处的审讯室里,一场足以撼动临江政坛根基的提审,正悄然揭开惊天黑幕。王建国入狱已有两月,从最初的负隅顽抗到后来的沉默寡言,他始终对核心罪行避重就轻,甚至三次以绝食相威胁,试图用消极抵抗逃避法律制裁。可当赵天雄被判处死刑、宏远集团核心资产尽数查封的消息通过律师传递给他时,监区监控捕捉到他深夜辗转反侧、频频抹泪的画面——顾铭组长敏锐地察觉到,这条曾经的“官场老油条”,心理防线已出现致命裂痕。于是,他亲自带队,直奔监狱。
监狱的审讯室没有窗,惨白的LED灯光从天花板直射而下,冰冷的铁桌椅泛着刺眼的金属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尘埃混合的压抑气味。王建国穿着灰扑扑的囚服,头发在两个月内白了大半,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曾经油光满面的脸颊凹陷下去,眼窝发黑,眼神浑浊得像一潭死水。他双手放在桌下,指关节因为长期紧握而泛着青白色,曾经的嚣张气焰早已被绝望吞噬,只剩下对未知命运的惶恐。
顾铭组长坐在他对面,没有穿警服,只着一件黑色夹克,身姿挺拔如松。他没有急于发问,而是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叠照片,一张张平铺在桌面上,动作缓慢而坚定。照片上,是被宏远集团迫害的受害者们:张大妈瘫痪在床的儿子,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被强拆房屋的老农,跪在废墟上失声痛哭;破产倒闭的企业家,头发花白,满脸憔悴;还有赵志国警官的遗照,照片上的人笑容刚毅,眼神里满是对正义的执着。
“这些人,都是因为你和赵天雄的勾结,才落得如此下场。”顾铭组长的声音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王建国伪装的坚硬外壳,“你以为沉默就能逃避责任?你以为绝食就能换来同情?赵天雄已经伏法,注射死刑的执行令下周就会下达。你曾经依赖的那些‘关系’,现在都躲着你唯恐不及,你的保护伞,护不住你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紧紧锁住王建国的眼睛:“但如果你能主动交代问题,揭发幕后真正的黑手,根据《刑法》相关规定,我们可以为你申请立功表现,争取宽大处理。你还有机会见到你的家人,给他们留一点体面,也给你自己留一条后路。”
王建国的目光落在赵志国的遗照上,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他的视线缓缓扫过每一张照片,看着那些绝望的脸庞,双手在桌下死死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颤抖。审讯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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