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即将沦为故纸堆里的模糊注脚。
唯有“大隋元年”,会成为新时代开端的醒目界碑。
与此同时,诏书正以八百里加急奔向帝国每个角落。
关东、河北刚经战火,新刺史召集吏民乡绅当众宣读。
宣毕,差役当众焚毁带旧年号的文书副本,灰烬飞散。
即日起,公文、契据、账簿,一律改用“大隋”纪年。
分得土地的农人虽不懂“永固”深意,却懂“免赋”实惠。
有人当场跪地叩首,高呼万岁,新纪元伴着实利落地生根。
江南士族早已归心,各州府仪式庄重如祭礼。
家主率族众聆听,暗自松气——“大赦”免旧罪纠缠。
“与民更始”给了他们重新站队的机会。
“大隋元年”四字更敲醒梦中人:该认新主,行新礼。
岭南、黔中、陇右、辽东,驻军携流官共赴部落村寨。
用汉语,也用番语反复宣讲:从今皆为隋民,同用隋历。
西域都护府的烽燧闪着信号,海船桅杆挂起新旗。
极北草原羁縻州的牧民,也听到了“大隋元年”的消息。
帝国的意志如水银泻地,渗入每一寸疆土与人心。
龙城承天门广场,杨恪亲临,文武百官与万民跪迎。
礼炮轰鸣九响,钟鼓震彻云霄,“万岁”声浪掀翻屋瓦。
大隋旗帜在城头猎猎作响,覆盖了旧朝残痕。
大隋律法随诏书颁行,开始丈量每一寸土地与言行。
“大隋元年”成为唯一正朔,无人敢违,亦无处可避。
朝会上,有老臣引经据典,委婉提及年号常变古制。
“或有祥瑞,或遭灾异,或为新政,改元以示维新。”
“今定一年号而永固,似违古礼,恐后世难循。”老臣顿首。
杨恪执玉圭的手未停,淡声反问:“古礼为谁而设?”
“朕即天意,大隋国祚当延万世。年号永固,正显传承之志。”
“后世不肖,改元可续命否?国运在德政、律法、人心!”
“岂在年号更易?”寥寥数语,掷地有声。
老臣满面涨红,伏地称是,再不敢置喙一词。
皇帝意志如铁,朝堂内外,无人能撼其分毫。
旬日之内,新皇历从印坊疾驰而出,发往四方州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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