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逵给编管(监视居住)到死—王逵乃龙图阁学士,是韩琦、蔡襄等人的好友。
京东路接下来的官场很有意思:转运使换成手段狠辣的张景宪,提刑使却是平庸无能的巩申。
跟此前的格局刚好相反。
巩申丝毫不觉得自己平庸无能,反而得意洋洋想要自我展现。
他身为审理鸿庆宫大案的专案组领导,按规矩此时就不该跟其他官员接触。人家司马光去年来查案,刚到应天府就定下规矩,从不私自会见本地官民。
巩申不但不避嫌,反而主动提起案情:「鸿庆宫那些道士,全杀了也没冤枉的。鄙人奉官家之命彻查此案,定不会饶恕他们。但毕竟供奉祭祀诸位先皇有功,这次就饶他们死罪,通通举家流放到边地,让他们跟西夏蛮子讲理去!」
如今正好西北边境缺人,流放一堆道士及家属过去,可以开垦荒地、充实边疆。也算废物利用了。
徐来听得忍不住翻白眼,哪有案件还没审完,就公开判决结果的?
其实在场之人都非常清楚,巩申是被皇帝派来挽尊的,尤其是要帮太监和外戚撇清关系。
这种腌攒差事,若派一个正直大臣过来,还真就不如巩申干得漂亮。
宴席上还有两位太监。
一个是京东路的走马承受,另一个是接替袁方的鸿庆宫都监。
这两位太监,早就暗中接到皇命,立即吹捧巩申办案公充。紧接着,新来的外戚也加入讨论,四人互相配合说得天花乱坠。
在场的其他许多官员,却听得脸色越来越黑。
因为那四个家夥满嘴瞎扯,搞得就像巩申破获了鸿庆宫大案,而本地官员仿佛什麽功劳都没有。
就在此时,宴会场又进来一人:新任应天知府张瑰。
张瑰朝众人拱手,直奔龚鼎臣身边坐下,他们两个此时还在办交接。
张瑰就是宋仁宗勒令各路上交羡余,他却代表淮南路只交九钱金子那位。
此人最有名的事迹,是副宰相刘沆病故,他为刘沆起草追赠官职的制书。
都说死者为大,死了的宰相就更大,他却在追赠诏书上批评刘沆攀附权贵。当时气得刘沆的儿子,带着全家老小穿丧服到皇宫外哭诉。
张瑰以自己被贬黄州为代价,把已故宰相的美諡给弄没了——————
全体官员已到齐,众人同时举杯痛饮。
今天的宴会,既是给旧官送行,也是为新官接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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