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趁机彼此熟悉一下。
几盏酒下肚,庄公岳低声对徐来说:「王漕司、沈宪司、龚知府全都调走,应天府只剩我们两个了。」
「预祝庄大判也高升。」徐来笑着举盏。
庄公岳说:「我们这些人高升,都是托行之的福。以往的嫌隙,都是些误会,我敬行之一盏。」
「好说。」徐来举盏饮尽。
庄公岳道:「不管以後你我被调任何处,都该多写信联系。此生我佩服的人不多,行之绝对算一个。」
徐来笑道:「我亦佩服庄大判。」
「哈哈,你敢说,我就敢信。」庄公岳笑着把酒喝光。
徐来叹息道:「可惜啊,关於南京国子监的奏疏,朝廷始终没有批覆。估计等我调离之时,朝廷还是不会批覆。」
徐来在过年期间,抽空上了一份奏疏,请求效仿国子监和太学模式,把南京国子监与应天府学分开。以此打破本地权贵和大族,对南京国子监的垄断。
结果如泥牛入海,这份奏疏没有掀起丝毫浪花。
半个月前,他又重新写了一份,朝廷依旧没有批覆。
庄公岳安慰道:「慢慢来,总有一天能办成。」
名妓们已开始跳舞唱曲,徐来只顾着吃饭喝酒。酒令行到他这里,也随便糊弄过去,没有丝毫显摆的欲望。
就连赏月作诗,他都懒得写一首。
跟这些家夥闲扯,他还不如早点回去看书,又或者跟语儿聊天逗趣。
八月很快过去。
龚鼎臣、沈起、王益柔陆续离任,换成了张瑰、巩申、张景宪。
张瑰和张景宪都是狠人,巩申的日子其实不好过。
巩申刚把鸿庆宫大案给审完,张景宪就弹劾他办案期间大量接触外人、并在酒宴上主动泄露案情。
满心等待奖赏的巩申,因弹劾被朝廷罚俸两个月。
紧接着,张景宪继续弹劾巩申,非法挪用鸿庆宫案的赃款。这导致巩申的各种荣誉头衔都遭降级,并且被朝廷严重警告。
徐来和庄公岳过得还挺滋润,新上司张瑰仿佛没有存在感,府衙的一切工作都照旧进行。
就连龚鼎臣在任时,提前制定好的秋税徵收计划,张瑰都延用下来并不故意推翻。
张瑰这个老头儿,狠起来特别狠,佛系的时候又特别佛系。
别的官员经常为政绩考评而苦恼,张瑰年轻时却十年不参加考评。不考评就没法升官,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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