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后一点药粉替三人断后,又一路带着他们找到这么个歇脚处。
若不是吴景行,他和小满这会儿怕早进了蜈蚣肚子。
刘大斧向来恩怨分明,对吴景行是实打实的感激,于是强打精神,慢慢说起来。
“韩先生啊,我跟他打了有几年交道了。”
刘大斧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低下去,
“头回碰上,是在山里。那年入冬前,我带着猎帮的十几号兄弟追一群野猪。
结果那天起了大雾,林子里没个天日,三转两转就迷了山。
我们手里的干粮吃光了,火也点不着,眼瞅着要被冻死在山里。
走到第四天傍晚,对面忽然过来个人,就是韩先生。
他一个人,背着个包,见着我们,他一点不慌,
后来他带着我们走了一天一夜,硬是从老林子里出来。
打那以后,我对这人就另眼相看。”
他停了一下,抬眼望着手电光里飘浮的尘埃,继续说道:
“后来又有过几次联系。有一回,他找上我们猎帮,说要弄一头成年黑熊。
我带人跟他进了山,他指了个方向,说三日之内必有熊。
我们照着他指的方向摸过去,第二天就碰上一头大黑瞎子。
还有一回,他说南山有头野猪王,足有六百多斤,能卖个天价。
我们去了,果然在一处烂泥塘边找到那头猪王。
这还不算,有一次连老虎他都能找着。
那东西可不比别的,常人躲都躲不及,他偏偏能看出哪条山沟里有虎道。
光凭这手找大牲口的本事,我是打心眼儿里佩服。”
刘大斧摇了摇头,像是在想那些年一起进山的日子。
“他这人话不多,也不爱解释,找到地方就让我们动手。
这次,我们在豺胃里看到金子,正发愁找不到豺群从哪来往哪去,可巧又撞上了他。
我就请他帮忙查豺道,定位金鸡岭。
他也没推脱,带着我们顺藤摸瓜,最后真就摸到了这地方来。”
吴景行一直静静听着,等刘大斧话音落下,他眼里忽然精光一闪,
“这个韩先生,心思不简单。我怕他早就盯上金鸡岭了。”
刘大斧一惊,整个人从石壁上坐直了。
他盯着吴景行:“这话怎么讲?你可别平白往人家身上扣屎盆子。”
话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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