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看着她,眼里的深情浓得化不开,“我知道我伤你太深,说一万句对不起也没用。我不求你现在就原谅我,不求你重新接受我。我只求你,看看这些证据,看看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然后,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剩下的所有时间,弥补你,照顾你,爱你。”
他将戒指盒放在茶几上,又将文件袋推到她面前。
“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病历,转账记录,和顾青山的协议,还有……我爸的遗书。他在信里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让我一定要找到你,跟你道歉,求你原谅。”
林微言的目光落在文件袋上。牛皮纸袋湿漉漉的,边角卷起,看起来很旧了。这五年,他就是靠着这些东西撑过来的吗?在每一个想她的夜晚,看着这些冰冷的文件,提醒自己为什么要坚持,为什么要忍受?
她忽然觉得很累,累得站不住,在沙发上坐下。沈砚舟没动,就站在那里,看着她,等待她的判决。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雷声也远了。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一声,又一声,像是时间的脚步,不急不缓,走过五年,走到此刻。
林微言伸手,拿过文件袋。手指触到湿冷的纸面,微微颤抖。她解开绕在线扣上的细绳,打开袋口,从里面抽出一叠文件。
最上面是一张病历,密密麻麻的英文,诊断、手术方案、费用清单。她看不懂那些医学术语,但能看懂那些数字——后面的零多得让她心惊。
下面是几张银行转账单,从顾青山的账户转到医院的账户,每一笔都是巨款。再往下,是一份协议,打印的,有沈砚舟和顾青山的签名,日期是五年前八月。条款很清晰:沈砚舟为顾氏工作五年,期间与顾晓曼保持未婚夫妻关系;顾青山支付沈父全部医疗费用,并提供后续康复支持;五年期满,双方解除婚约,沈砚舟可自由离开。
协议的最后一页,有一行手写的备注:“如沈砚舟单方面违约,需十倍偿还已支付费用,并承担顾氏因此遭受的所有损失。”
十倍偿还。以沈砚舟当时的处境,根本不可能。
林微言一页一页翻下去,手指越来越凉。她看到沈父在美国的康复记录,看到顾氏那场危机的法律文件,看到沈砚舟这五年在顾氏的工作记录——他经手的案子,他为顾氏创造的价值,远远超过了顾青山的投资。他是个天才律师,这点她一直知道,可看到这些文件,她才明白,这五年他付出了多少。
最后,她看到一封信。手写的,字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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