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砚舟承认得很干脆,干脆得近乎残忍,“顾青山的人就在外面。他说,如果我不表现得足够绝情,让你彻底死心,他就不会支付我爸的医疗费。微言,对不起,我……”
“别说了。”林微言打断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蜿蜒流下,像眼泪。她看着那些水痕,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又像是塞满了棉花,堵得慌。
原来是这样。原来那些伤人的话,那些绝情的眼神,那些让她夜夜流泪的“背叛”,都是一场戏。一场为了救父亲,不得不演的戏。
她该感动吗?该原谅吗?该扑进他怀里,说“我懂你的苦衷”吗?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痛?痛得喘不过气。
“后来呢?”她问,没有回头。
“我答应了顾青山的条件,和他签了协议。”沈砚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支付了我爸所有的医疗费,送我爸去美国做了手术。我进了顾氏,和顾晓曼订了婚,对外扮演一对恩爱未婚夫妻。但实际上,我和顾晓曼只是合作关系,她心里有别人,我也只想着你。我们约定,三年后,等我爸康复,等我在顾氏站稳脚跟,有能力独立,就解除婚约,各走各路。”
“三年?”林微言转身,看着他,“可你们订婚到现在,已经五年了。”
“因为中间出了变故。”沈砚舟的眼神暗了暗,“我爸在美国的康复很顺利,但就在准备回国前夕,顾青山的公司出了大问题,涉及一桩很麻烦的诉讼。如果我那时离开,顾氏可能会倒,顾晓曼也会被牵连。她……她帮过我,我不能在那个时候走。”
“所以你又留了两年。”
“是。”沈砚舟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这两年,我帮顾氏渡过了危机,也还清了顾青山所有的钱,连本带利。三个月前,我和顾晓曼正式解除婚约,她也去了国外,开始新的生活。而我,终于自由了,终于可以来找你,告诉你真相。”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很简单的款式,铂金的指环,镶着一颗很小的钻石。钻石不大,但切工很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是我用第一笔工资买的。”沈砚舟说,声音很轻,“五年前就想送给你,可没机会。后来每次想你想得受不了,就拿出来看看,想着总有一天,我要亲手给你戴上。”
林微言看着那枚戒指,看着钻石上折射的光。那光很亮,亮得刺眼,亮得她想流泪。
“微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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