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先坐不住了。”
“陛下,是否立刻拿人?”骆养性问。
“不。”朱由检摇头,“现在动手,证据不足,反落人口实。况且辽东战事在即,朝中不宜大动。你继续监控,收集证据。尤其是他们如何‘掣肘’辽东战事的计划,给朕查清楚!”
“臣遵旨。”
骆养性退下后,朱由检走到窗前。晨光初现,宫墙上的琉璃瓦泛着金光。这巍峨的紫禁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王承恩。”
“奴婢在。”
“传朕口谕:即日起,辽东前线所有粮草、军械调运,改由户部海文渊尚书直接负责,沿途州县不得插手。违令者,以贻误军机论处。”
“再传谕兵部:凡辽东战事相关奏报,一律直送朕前,任何人不得截留、拆阅。”
“还有,告诉徐光启和薄珏:蒸汽船试航,提前到八月十五。朕要在中秋之前,看到大明第一艘蒸汽战舰下水!”
一连三道口谕,王承恩一一记下,匆匆去传。
朱由检坐回龙椅,手指轻叩桌案。五年了,改革的阻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大。那些世袭罔替的勋贵,那些坐享特权的宗室,那些垄断利益的士绅……他们就像一张巨大的网,缠绕着这个国家。
但网再密,也挡不住利刃。
而他手中的利刃,正在锻造:新军、新船、新学、新制。
“朕倒要看看,是你们的网结实,还是朕的刀锋利。”
七月十九,大凌河西岸。
吴三桂率部抵达时,已是午时。两千轻骑在河滩列阵,一千火铳兵迅速抢占岸边高坡,构筑简易工事。河对岸,隐约可见建州哨骑的身影——显然,明军的突然出现,让他们措手不及。
“快!搭建浮桥!”吴三桂下令。
工兵营抬出特制的折叠浮桥组件——这是薄珏工坊为渡河作战设计的,以竹木为骨架,蒙以牛皮,可快速拼接。不到半个时辰,三座宽一丈的浮桥已横跨河面。
“过河!”吴三桂一马当先。
就在明军渡河过半时,对岸烟尘大起。一支建州骑兵从丘陵后杀出,约五百骑,直扑浮桥。
“火铳手!列阵!”吴三桂大喝。
已过河的一千火铳手迅速列成三排线列,前排蹲姿,后排立姿,第三排预备。这是新军操典的标准防御阵型,每个士兵都经过数百次演练。
“一百步——放!”
第一排齐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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