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谨遵上国旨意。”
当夜,朝鲜王宫中,李倧召集心腹重臣密议。
“诸位都看到了,这份盟约无异于将朝鲜变成大明藩属。”李倧苦笑,“可若不签,建州铁骑旦夕可至。”
领议政崔鸣吉愤然:“殿下,这太过苛刻!开放三港,准明军驻扎,这……这朝鲜还有主权吗?”
“主权?”李倧惨笑,“小国弱邦,谈何主权?能存社稷、保宗庙,已是万幸。”
他看向兵曹判书李时白:“明军援助的军械,何时能到?”
“第一批已到釜山,余者两月内运齐。”李时白道,“明军还派来教官百人,助我训练新军。”
“那就练!”李倧咬牙,“朝鲜要想不任人宰割,必须自强。告诉将士们,好好跟明军学,不仅要学火器,还要学战法,学纪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但也要留个心眼。明军教官只准教战术,不可接触朝鲜军政核心。更关键的是——”
李倧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派人去日本,秘密联络。告诉德川幕府,朝鲜愿与日本暗中通商,但需绕过大明。”
崔鸣吉大惊:“殿下,这若被大明知晓……”
“所以必须隐秘。”李倧道,“朝鲜夹在大明、建州、日本之间,要想生存,就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明面上臣服大明,暗地里……多方下注。”
这是小国的生存之道,无奈,却现实。
七月初一,京城。
朱由检在文华殿听完三路使者的禀报,沉默良久。
马世奇出使喀尔喀顺利,喀尔喀汗答应袭扰建州侧翼,但要价很高——除了茶马互市,还要求大明助其攻打察哈尔部。
姜曰广回报,朝鲜已签盟约,但锦衣卫密报显示,李倧暗中有小动作。
沈廷扬则禀报,徽商总会愿意配合发行官票,但要求参与银行管理。
“都想讨价还价。”朱由检轻笑,“也好,说明他们还有所求,还不敢公然对抗。”
他看向徐光启:“先生,线膛炮进展如何?”
“回皇上,第五门已制成。薄珏改进了炼钢法,出钢率提升两成。若一切顺利,月底可凑齐十门,组建‘神炮营’。”
“好。”朱由检道,“命薄珏加紧。另外,蒸汽纺纱机要扩大生产,不仅要用于织布,还可尝试用于织绸、织麻。大明不能只靠棉布。”
他又看向王在晋:“辽东方面,告诉熊廷弼:喀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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