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难伤。
五十步!
突然,冲在前面的战马纷纷栽倒——地面早已埋设绊马索,此时被守军拉紧。人喊马嘶,阵型大乱。
就在这时,第二波炮击到来。这一次是霰弹,数百枚铅丸如狂风暴雨,将前排骑兵打成筛子。
进攻持续了半个时辰,建州军在城下丢下千余具尸体,无功而返。
皇太极在中军观战,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明军的火炮在严寒中仍有如此威力,更没想到锦州防御如此严密。
“大汗,强攻不是办法。”大贝勒代善劝道,“不如围而不打,待其粮尽。”
“我们粮草更少。”皇太极冷冷道,“传令,今夜子时,敢死队攀城。选汉军旗的精锐,许以重赏。”
然而他的计划,早已被明军哨探侦知。
当夜子时,三千汉军旗敢死队悄悄摸到城下,架起云梯。可刚爬到一半,城头忽然倒下滚烫的金汁——那是粪尿煮沸而成,沾身即烂。惨叫声响彻夜空。
与此同时,周遇吉亲率轻车营从侧门杀出,直扑建州大营。十辆炮车在雪地上疾驰,边跑边射,将建州营帐炸成火海。
皇太极被迫撤军三十里。
正月二十,捷报传至京城:“锦州大捷,毙伤敌三千余,我军伤亡不足五百。”
同日,江南。
李信坐在苏州府衙二堂,看着堂下跪着的三十余名胥吏代表。这些人都是各房书办、班头,在地方上经营多年,根深蒂固。
“李大人,”为首的钱粮房书办老王头六十多岁,须发皆白,说话慢条斯理,“不是小人们要与朝廷作对,实在是新政严苛,我等难以存活。定俸禄虽好,但一月一两银子,够做什么?小人家中八口,还有老母卧病……”
“所以你们就‘告病’?”李信冷笑,“王书办,本官查过你的账。去岁一年,你经手的钱粮,仅‘火耗’一项就贪墨了三百两。这还不算你收受的贿赂、敲诈的例钱。若真按律处置,你该当何罪?”
老王头脸色一变,强辩道:“那是……那是惯例……”
“从今天起,这惯例废了。”李信拍案,“凡‘告病’者,一律革职。你们的差事,自有人接替。”
他朝门外一挥手:“进来。”
三十名年轻人鱼贯而入,皆着青衫,年纪最大的不过二十五六,最小的才十七八。他们是金陵新民学堂的首批学子,经过十日紧急培训,已熟悉钱粮、刑名、文书等基本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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