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路上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俺们这些了。”
“走了多久?”
“一个多月,走走停停,也不知道往哪走,看见山就进,看见路就走,后来碰见个打猎的,说这山里有人,就寻着找过来了。”
李衍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还会种地吗?”
“会!会!”孙大连连点头:“俺们祖辈都是种地的,啥活都会干。”
李衍站起身。
“那就留下来,西边还有空地,自己开荒,自己盖房,粮食先借给你们,明年收了再还。”
孙大愣住了,随即又要跪,被李衍一把拉起。
“别跪了,干活吧。”
孙大一家就这么留下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山谷里又热闹了几分。
孙大带着他那些人,在西边的山坡上选了一块地,开始开荒、盖房。
村里人都去帮忙,你送几根木头,我送几捆茅草,他送几把粮食。
李衍每天去看看,教他们怎么选地、怎么翻土、怎么盖房。
孙大那些人学得慢,但肯学,一遍不会就两遍,两遍不会就三遍。
半个月后,几间木屋立起来了,虽然比当年赵大他们盖的还简陋,但能住人。
搬进去那天,孙大又要给李衍磕头,被李衍一把拉住。
“行了,别磕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
孙大红着眼眶点头。
春天到了。
雪化了,地解冻了,草绿了,树发芽了。
李衍每天带着人下地,播种、施肥、间苗。
今年的地比去年多,人手比去年多,活也比去年多,但大家干得热火朝天,没有人喊累。
刘望十五岁了,长得比李衍还高,他不再整天拿着木棍比划,而是跟着张大牛学种地、学打猎、学射箭。
但他那根木棍还在,每天晚上吃完饭,还是要在村口练一会儿。
李念十一岁了,已经能独立看病。
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都先找她,她治不了的,再找李衍,她那个树皮本子,已经写满了厚厚一本,又换了个新的。
王石头和王栓子也长大了,王石头九岁,字写得更好了,还学会了算账,王栓子十一岁,跟着他爹下地干活,已经是个半大小子。
赵二狗成了种地的好手,他那个种稀豆子的法子,今年推广开来,全村都跟着学,李衍估计,今年的豆子收成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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