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随之而来的、奇异的开阔。他喜欢看到这样的罗梓,脱离精密代码和商业决策,露出些属于“人”的、对宏大世界的本能敬畏与思索。
之后,他们又去了摩洛哥的撒哈拉边缘。并非深入沙漠腹地,而是在一个由古老城堡改造而成的奢华酒店住下。白天,他们骑着骆驼,在专业向导的带领下,深入沙海,看连绵起伏的沙丘在晨光暮色中变幻出金子般的色泽,看星空在没有一丝光污染的沙漠上空,璀璨得令人窒息。夜晚,他们躺在酒店露台的特制软榻上,盖着厚厚的羊毛毯,听着远处隐约的沙漠风声和悠扬的柏柏尔音乐,手边是温热的薄荷茶。罗梓对“沙粒在不同风力下的运动模型”产生了兴趣,甚至用随身带的平板(在韩晓的强烈抗议下,他保证每天只看一小时)建立了一个简单的模拟。韩晓则对当地的手工织物和香料市场兴致勃勃,虽然罗梓对市场里过分浓郁混杂的气味和喧嚣的人群明确表示了“感官超载,建议缩短暴露时间”。
他们还去了一座日本偏远的海岛,住在只有几间客房的传统日式温泉旅馆。每天在面朝大海的露天风吕里看日出日落,吃·精致却量少的怀石料理,在寂静的禅寺庭院里对着枯山水静坐(主要是罗梓静坐,韩晓试图静坐但通常坚持不了十分钟就开始玩罗梓的手指或头发)。罗梓意外地很适应这种极致的“寂”与“简”,而韩晓在努力适应了两天后,终于忍不住拖着罗梓去海边租了渔船,体验了一把海钓的乐趣(收获甚微,但过程喧闹)。
他们的足迹还涉足了亚马逊雨林边缘的树屋酒店(罗梓对当地的生态系统和稀有植物表现出了科研级别的兴趣,韩晓则对不时出现的奇异昆虫和爬行动物心有余悸),冰岛黑沙滩附近的 minimalist 风格设计酒店(罗梓欣赏其建筑与环境的融合,韩晓则着迷于当地传说和间歇泉),甚至还在一个深夜,因为罗梓偶然提及对某个已消失的古文明天文观测遗址存疑,韩晓便动用人脉,真的安排了一次短暂的、进入某国限制性考古区域的探访(当然,是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并捐了一大笔保护经费)。
这趟环球之旅,毫无规律可言,完全随心所欲。有时在奢华至极的宫殿酒店醒来,有时睡在荒野中简陋但干净的帐篷里。有时连续几天沉默地面对壮阔自然,有时又在某个陌生城市的街头夜市,因为一种奇怪的小吃或街头艺人的表演而驻足。韩晓像是一个最富有激情和行动力的向导,不断将新奇的世界推到罗梓面前,观察他的反应,然后调整方向。而罗梓,也从最初的被动接受,到后来偶尔会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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