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上官拨弦毫不犹豫,“我内力虽未完全恢复,但师门心法至阳至刚,正可克制此毒阴寒!”
她不顾自身伤势,立刻盘膝坐到萧止焰身后,双掌抵在他背心,将体内那恢复不到五成的内力,毫无保留地、小心翼翼地输入他几乎冻结的经脉。
与此同时,陆登科拈起金针,手法如电,精准地刺入萧止焰背上要穴。
每一针落下,都带着精纯的内力,引导、辅助着上官拨弦输入的那股暖流,与肆虐的毒素进行激烈的争夺。
这是一场与阎王的拉锯战。
上官拨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强行运功让她本就未愈的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剧痛阵阵袭来。
但她咬紧牙关,甚至连哼都未哼一声,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萧止焰的经脉之中,感受着那微弱生机与霸道毒性的每一次交锋。
陆登科亦是全神贯注,金针起落间,眼神锐利如鹰。
他不仅要引导内力逼毒,还要时刻关注萧止焰的生命体征,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
阿箬将紫玉瓶中的药液倒入热水,用布巾蘸了,小心擦拭着萧止焰伤口周围不断渗出的黑血。
谢清晏和虞曦在一旁紧张地打着下手,递送物品,连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从白日变为黑夜,又从黑夜迎来黎明。
上官拨弦的内力几近枯竭,身体摇摇欲坠,全凭一股意志在支撑。
陆登科的脸色也越来越白,施针的手指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终于,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萧止焰猛地喷出一大口乌黑腥臭的毒血!
随着这口毒血喷出,他背上蔓延的乌黑色泽迅速消退,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乌紫。
他的脉搏虽然微弱,却终于有了稳定的节奏。
“成了!”陆登科长长舒了一口气,身体一晃,险些栽倒,被旁边的谢清晏及时扶住。
上官拨弦力竭地瘫软下来,被虞曦和阿箬扶住。
她看着萧止焰恢复了些许生机的侧脸,紧绷的心弦一松,无尽的疲惫和后怕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毒已逼出大半,但余毒深入脏腑,需慢慢清除调理。”陆登科声音沙哑地交代,“接下来几日至关重要,需密切观察,按时服药施针。”
接下来的几天,上官拨弦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守在萧止焰榻边。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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