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着不易察觉的暖意,“这几日,辛苦诸位了。”
“大哥你没事就好!”萧聿从人缝里钻出来,眼圈红红的,显然没少偷偷担心。
萧止焰看了弟弟一眼,那目光带着长兄如父的威严与关切。
“书温习得如何?春闱在即,不可懈怠,莫要因外事扰了心神。”
萧聿立刻蔫了,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小声嘟囔:“知道了……大哥你刚醒就考校功课……”
阿箬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轻轻扯了扯萧聿的袖子,示意他别在这时候惹他大哥不快,眼神里带着善意的提醒。
谢清晏站在门边,身形挺拔如松,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榻边的上官拨弦身上,见她所有注意力显然都系于萧止焰一身,他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随即又迅速扬起一个明朗如朝阳的笑容,仿佛要将所有阴郁驱散。
“萧大人洪福齐天,此番逢凶化吉,姐姐也能放心了。”他的声音清朗,带着真挚的欣慰。
上官拨弦这才仿佛从专注中惊醒,意识到还有其他人在场,她转向谢清晏,微微点头,语气平和。
“清宴,这几日奔波,你也辛苦了。”
“为姐姐分忧,清宴不觉得辛苦。”谢清晏立刻道,眼神专注,那声“姐姐”叫得自然又亲昵,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
陆登科开了新的药方,笔墨挥洒间自有章法,他将药方交给细心沉稳的虞曦去配药,随即又转向上官拨弦,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上官大人,萧大人既已苏醒,情况稳定,您悬着的心也可稍安。您自己亦需好生休养,切莫过度劳神,否则内伤难愈,于根基有损。”他说着,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瓶,“这是新配的宁神丸,于您恢复有益。”
“我晓得,多谢陆神医。”上官拨弦接过药瓶,道了谢。
她对陆登科的医术和人品向来敬重。
就在这时,一道火红的身影如旋风般冲了进来,带着未加掩饰的哭腔和急切。
“大哥!”
是萧惊鸿。
萧止焰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她没有来特别稽查司做事,而是在管家里,照顾卧病在床的萧尚书。
她接到萧止焰醒来的消息就从萧府快马加鞭赶来,平日里的豪爽泼辣此刻全然被担忧取代。
她扑到榻边,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也顾不上擦。
“大哥,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非拆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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