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的吧?”
阿贝接过去,布上还带着那个扒手的体温,温热的。
“谢谢。”
“不用谢。”年轻男人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补丁衣服上停了半秒,然后移开了,“沪上扒手多,口袋别放东西,放怀里。”
阿贝把布叠好,塞进怀里,和玉佩大洋放在一起。
“你是来沪上找活的?”年轻男人又问。
阿贝点头。
“找什么活?”
“绣活。”
年轻男人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客气的笑,是真的觉得有意思。
“你绣的这朵梅花,”他指了指她手里的布,“花瓣的针法跟别人不一样。”
阿贝愣了一下。
她能看出别人的针法,但没想到别人也能看出她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家里做布匹生意的,从小看绣品长大的。”年轻男人把手插进裤袋里,“你这梅花,平针走得比一般人密,但又不密到发板,留了气口,花瓣看起来是活的。”
阿贝看着他,心里有点意外。
这人懂行。
“我叫齐啸云,”年轻男人说,“你叫什么?”
阿贝犹豫了一下。
“阿贝。”
“就阿贝?”
“就阿贝。”
齐啸云点点头,没追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你要是找不到活,可以来这个地方试试。齐家的绣坊,在城隍庙附近,叫云绣坊。就说我让你去的。”
阿贝接过名片。
纸上印着几个字:齐天城商行,齐啸云。
下面有一行地址。
她抬头想再道谢,齐啸云已经转身走了。
步子不快不慢,背影在暮色里拉得很长。
阿贝站在原地,看着那张名片。
纸是厚的,带一点淡蓝色,摸上去光滑,有淡淡的油墨味。
她把名片小心地放在怀里,和玉佩放在一起。
然后她抬头看了看天。
天快黑了,西边的云被晚霞染成了紫色,像是谁打翻了染料缸。
远处的霓虹灯亮起来了,红的绿的蓝的,一闪一闪,把整条街照得不像黑夜。
阿贝攥了攥拳头。
第一天。
碰壁了,被偷了,但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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