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把杀人墩四周砍得血流漂杵、腥风阵阵,鲜血汇聚成河,注入胥江,江水尽赤,半日不绝。
徐、董、周等参与过阳澄夜宴的大族,被杀的完全绝户,本族分支算在一起,活下来的男丁最大也只有八岁。
而且剩下的孩童、女眷均被强制拆族,不允许再聚居一处。
即便钱谦益向大夏投诚,其族人也没躲过屠刀,被一口气砍了大半,剩下也强制拆族,成年男丁全部强制送去南洋,开辟大洋洲。
钱谦益本人因立功实在太大,侥幸躲过死罪,被发配至水真腊,成了一名契约佃农,待士绅罪行整理完成後便启程。
在全部判决颁布的次日,大夏时报发布特别版,简明扼要地介绍了哭庙案的公审经过,另列示了长长的处决名单。
不用言语描述,光是这份名单,就足够瘮人。
在名单之後,报上宣布大夏从此以後彻底废除士绅优免,任何身份,都不得享受减税、免税待遇,也不允许再有任何司法特权。
即便有叶向高多年的铺垫,这也是步子大到足以扯到蛋的一步。
可整个大夏上下,没有一点反对声。
事实上,就连叫好声也没有。
林浅这次屠戮得太狠、太绝,把所有人都吓住了,没人敢再说话,生怕因言获罪。
这就是林浅之前担忧的问题,高压和活力是跷晓板的两头,一个国家不可能在进行高压统治的同时,还保有积极向上的活力。
这次处决江南士绅的戾气和影响,只有靠时间慢慢消磨。
除此以外,士绅死绝还严重打击了江南的经济。
士绅就像江南的癌症,手术切除病灶时,切的少了,肿瘤就会转移、增生,会隐性对抗、死灰复燃;切的多了,那又会伤筋动骨,元气大伤。
事已至此,再论杀多杀少,过正与否,已无意义,不如想想如何缓解阵痛。
报纸末尾还附带诏令,长江以南的南直隶、浙江两省免税三年。
这三年就是修养生息,抚平清洗士绅带来的民生动荡,同时给清丈土地,重建产业做缓冲。
这就像一个人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断没有刚下手术台,就与人掰腕子的道理。
长远而论,清理士绅,总是利大於弊,三年也好,五年也罢,於国祚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
待得受伤痊癒,生出新肌,这锦绣江南才能为大夏所用,如臂使指,再无阻滞。
五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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