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顺着嘴角亮晶晶地拉成了一条线滴在相机屏幕上都浑然不觉。
哐当。
不知道是谁的保温杯掉在了地上,打破了魔咒。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上帝啊,这玩意儿是真实存在的?剧组借来的科幻道具吧?”
“这特么是造芯片的?你跟我说这是用来发射反物质炮的我都没意见啊!”一个国内的科技区UP主忍不住扯着嗓子爆了句粗口。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历了长达十秒的真空期后,迎来了核爆级的井喷。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ASML的EUV跟这玩意儿比起来,就像是手摇式拖拉机遇到了歼星舰吧?”
“刚才那些叫嚣着没光刻机造不出芯片的洋鬼子呢?出来走两步?哦不好意思,我们不用光刻机了,我们直接修仙了!”
同一时间,日内瓦峰会现场。
ASML的总裁死死盯着大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浑身发抖,像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一样喃喃自语。
“不可能……没有光学透镜,没有极紫外光源,没有对焦系统……这不符合物理学规律!这是假的!绝对是个空壳子!”
乔治·福斯特的脸色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他猛地扯开领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心脏像是被那台暗金色的机器隔着屏幕捏碎了一样。
北京现场。
祁同伟迈开长腿,不急不缓地走到这台划时代的机器旁。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它冰凉且毫无瑕疵的暗金色外壳,眼神温柔得像是在打量自己最得意的孩子。
他的声音,通过领夹麦克风,平静地在全场回荡,却在全世界的科技圈和资本圈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听说,有人在日内瓦开会,热火朝天地讨论怎么限制我们的极紫外线光源,怎么卡我们的高精度镜头。”
祁同伟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传统的紫外线光刻,需要几万个精密零件,需要极纯净的真空环境,需要反复折射的反射镜片。每一步,都充满了物理极限的妥协和瓶颈,确实很难。”
他转过身,面向镜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让人无法直视的果决与霸道。
“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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